第218章 我三了我自己?
“怎么会这样?”单云溪问道:“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么?”
吴德摇了摇头:“经脉一旦受损就无法复原,除非……”
单云溪听出了他话里头一丝若有若无的希望,追问道:“除非什么?”
“除非能找到药百里,拿到他的独门秘药冰肌断续膏。”吴德看向这院外的天空,“然而茫茫人海,他连是不是还活着都不知道,又上哪里去找这个什么冰肌断续膏呢?”
单云溪却不信这个邪:“那可不一定,现在找都还没找,说这些丧气话还太早了吧。”
“吴先生说的不错。”
司马靖从院门走进来,在单云溪的身边站定,朝她抿唇一笑,道:“此前本王派人多方寻找,却从来没有找到药百里,或许真如吴先生所说,此人已经去世,这才遍寻无踪。”
“怎么会这样……”单云溪的脸上流露出失望。
小天对于鸿鸣刀的执着,她是很清楚的,这孩子就像是跟那把刀融为了一体,如今要他放下这把刀,只怕是说得容易。
司马靖亦抬头望向屋内的方向,只不过他的眼神却坚定而深邃许多。
“经脉受损固然艰难,但也并非没有出路。”
单云溪惊讶地看向他,问道:“有什么出路?难道你有办法?”
“办法确实有,只不过这还要他自己想清楚才行。”司马靖朝单云溪笑了笑:“你先别老想着别人的事情,偶尔也想想自己的处境。”
“我?”单云溪面露不解,她歪着头想了想:“我能有什么处境?”
司马靖深叹了一口气,吴德拱了拱手,芸香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您现在可是名不正言不顺地,到时候见了邓夫人该怎么解释您的身份?又怎么解释您和王爷之间的关系,这可都是大问题!”芸香同单云溪解释道,说完还长长地叹了口气,表示自己真的很疲惫。
“我跟司马靖之间的关系?”单云溪看了他一眼,照芸香的意思,那她现在就是个来历不明的女子,而且还跟镇南王同睡了一晚……这怎么越说越奇怪了呢?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我现在是个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