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球赛(三)
然后,再吃点主食,会恢复快点的。”
我万分感激地和这位慈善的老板娘低头鞠了一躬,把这碗汤端了过来,让舒静和乘热喝下去。
这碗汤果然是有效,舒静和过了一会后,自己靠起床,说饿了,想吃点米饭,我就从附近打包了盒饭回来。她吃完后,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就一直靠在椅子上,陪着她。
她面向我蜷缩着身体,完全是放松地睡着了,那个姿势像一个婴儿。原先苍白的脸色,慢慢恢复了一些气血。
我把被子给她盖上,见她睡得沉,就自己出来客厅里,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我突然想起了前年在街上捡到的“八月”。
想起,为了“八月”,我终于去拨通了舒静和的电话。
想起她那个时候说的话:“怎么会是平白无故呢?明明就是你遇到了她,你捡起了她,你救了她,是注定的事情,怎么会是平白无故呢?”
当是,我觉得她这句话是在说鱼,但现在,我却觉得,这句话是在说她自己。
明明就是我“遇”到了她,我“捡”起了她,我“救”了她。
想一想,
如果不是我硬是要拉着她一起和我们去学球;
如果不是我在她独自一人寒假没有回家过年,硬是去给她补过年;
如果不是我在她毕业后决定不再联系我的情况下,硬是给她打电话;
如果不是我莫名其妙地硬是给她做那么多作品;
如果不是我就这样子不打招呼地千里迢迢硬是跑过来陪她比赛;
她会不会更好一点?
还是说,会更无助?
那天晚上,我和老板娘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