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章 第 19 章
太子不怪,我便将君姑娘扶走,暂住蜃阙殿,免去宫人...深夜非议。”
这话说得合情合理,太子文琦自是不能强留君无名,到嘴的美味飞了,心中难免有些怨,怨这萧夫人太过贴心。
只好道:“还是萧夫人想得周到,有劳了!待明日,我再来接无名。”
“好!”萧夫人颔首应下。
太子文琦回首,看了眼醉态迷人的无名小妹,暗道可惜,转身大步离去。
他的背影消失在眼帘,萧夫人才抚抚心口,刚刚她真的担忧太子文琦胡来。
“下去吧,今晚辛苦了!”萧夫人从钱袋中取出一朋铜贝,递给欲哭无泪的寺人。
寺人哪敢言自己辛苦啊,行礼后,接过铜贝跌跌撞撞走了,赶回去擦药酒去淤。
柔柔弱弱的萧夫人,背起自家主公往【蜃阙殿】走,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埋怨着:“你还真是不省心啊!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这地方的人,个个是恶鬼凶兽,你来这里,无疑于自杀。”
埋怨完,是气不足的大喘。主公虽然轻,可奈何距离远啊,单是独自走路都费劲,更别说还要负重前行。
在她的身后,是立在树影里的澹台璇雅,月光洒落玉颜,反射一片清光。
回到【蜃阙殿】,萧夫人累得全身酸软,可心疼坏贴身伺候的宫女,忙扶着她躺好,捏腿捶背,又吩咐另一名宫女去准备沐浴事宜。
萧夫人刚缓过劲,止了继续按摩,吩咐着:“肉包,你亲自去煮碗醒酒汤。”
“好!”肉包领命退下,临走前又瞧了眼躺在主子床上的姑娘,也不知这人是谁,竟值得主子支开她,一个人费九牛二虎之力给背回,主子虽看起来和和气气乐于助人,可实际懒得很,断然不会做这等傻乎乎的事。
没过多久,肉包就端着醒酒汤回来,正欲伺候这陌生的姑娘喝下,被自家主子叫住,只见她手里拎着鸟笼,里头是她平日里悉心照看的鸟儿。
肉包不懂,为何主子要拿她珍爱的鸟儿试汤。
萧夫人也不解释,喂过鸟儿后,静静地等待。
半刻钟不到,原本在鸟笼里活蹦乱跳的鸟儿猝死,吓得肉包手脚发软,汤碗也跌落在地,忙摇头解释着:“主子,我没下毒,你要相信我。”
萧夫人神情淡淡,不复往日笑意浅浅的柔和,那冷漠的样子像是换了个人,只见她说:“全程一手操办,没有错过一样,也未离开过?”
肉包急急点头,随后又摇头,“煮醒酒汤时,听着门外有异响,就出去检查一圈,之后就再无离开过。”
“我信你,以后要注意,不可再有此类事情发生。”萧夫人将鸟笼递过去,又恢复成往日模样:“葬了。”
肉包不敢多言,连忙接过,去处理这晦气玩意。若是让她知道,是谁在陷害,定要扭断那人脖子,用肉刀剁成肉馅喂狗。
擦完手的萧夫人,坐在床边,揉着自己的眉心,自言自语着:“你瞧瞧,这刚来,就有人迫不及待下毒,往后啊,你就是有三头六臂,也留不得全尸。”
竭力保持神智的万俟文幽,眨巴着无法聚焦的眼睛,安安静静的听她说话,虽然也听不清她念叨了些甚。
萧夫人叹气,又自语着:“希望今晚能安宁些!”若是那人看毒杀不成,心一横派刺客来袭,十之八.九是插翅难逃。
她是真怕,慧极必夭,历来天纵奇才难得善终。
不敢去沐浴,吩咐宫人多点几盏灯,驱散粘稠夜色,照得蜃阙殿灯火通明。
隔着一条宫道的凰云殿,孤灯斜影,夜色幽幽。
澹台璇雅剪去燃不掉的烛芯,听着眼线汇报:“暂歇蜃阙殿那位姑娘,躲过毒杀,却不一定能躲过刺杀,不出片刻,便会香消玉殒。”
“出动几人?”澹台璇雅放下剪刀,漫不经心问着。
乔装过的眼线回着:“两人,足以。”
“飞鹤。”澹台璇雅取过华丽的红狐裘,捏着圈在脖颈间的狐尾,边走边道:“带着新做的点心,与我到萧夫人那儿做客。”
不知隐藏在哪儿的飞鹤,低应一声,几个呼吸间,已拎着食盒落在红衣乌发身后,如影随形,踏着月光行走在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