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第七章
等到陈家人把地里的活忙完,房檐下的柿子上都析出了白白的糖霜,一个个变的干瘪萎缩,与当初饱满的样子大不相同,尝起来却比当时还要甜蜜。
陈大河将柿子取下装进干净的布袋子中,和干粮,铺盖一起放进竹篓里背上了山。
陈春燕知道自家老爹和老哥定不会带她上山打猎,一大早就跑出去找小伙伴玩去了,心想着眼不见为净。
直到中午才提着一篮板栗回家,这是她的手帕交送的。
刚进家门她就发现屋檐下的柿子全都不翼而飞了。
“娘,咱家的柿子被人偷走了!”陈春燕喊道。
“女孩子打呼小叫想什么样子,什么被偷走了啊?”陈二婶端着小菜从厨房走了出来。
陈春燕拉着阿娘来到房檐下说:“娘你看,柿子都不见了。”
陈二婶抬眼一看,屋檐真是空空如也,这可真是件怪事。
另一边和二叔到上山安顿好,正逮了两只兔子的再烤的陈大河却在思考:怎么把柿子送给那位姑娘合适呢?
贸贸然跑到人家家里送柿子肯定不合适,还是悄悄放到她家门口吧。可她要是问起我怎么知道她家在哪,我又该怎么回答呢?真是纠结啊!
“大郎,你想什么呢?兔子都糊了。”陈二叔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大郎,忙从他手里把串着兔子木棍提了起来,看来一下,虽然有点焦黑,但凑活着还能吃。
陈大河被二叔的声音惊得回过了神,看着焦黑兔子有点不好意思,“二叔这只给我吃吧,等下我把另一只烤了给你。”
“行了,出门在外哪有这么多讲究,能填饱肚子就行了。明天还要早起呢,吃完早点休息。”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叔侄二人就去寻觅猎物的踪迹了。今天运气实在算不上好,忙活了半天就逮了几只竹馏,还好这些肥嘟嘟的小家伙也值点钱。
不过这些小家伙的牙可不是一般的厉害,普通的竹笼可关不住它们,陈大河就打算把它们带回去关在茅草屋的破瓦缸里,陈二叔则打算继续在山里多布几个陷阱。
把几只竹馏往瓦缸里一丢,再用木板扣住,用石头压上就万无一失了。
干完这活又看见一旁的竹篓,就想着现在刚好和叔父分开,不如趁这功夫把柿子送过去吧。
那山谷离茅草屋大约一个多时辰的路程,要是走快点应该能在天黑前赶回来。
一路疾行,到地方后,陈大河躲在高处的树丛间远远眺望。作为猎人他的眼力是极好的,隔着不少路就瞧见那位姑娘坐在山洞口的椅子上干活,长发编成一股垂在身侧,粉色的衣裳比春天的桃花还要娇艳,衬得人也更俏丽了。
不一会就瞧见出来了一位老妪,看起来应该是她的祖母,不知和那姑娘说了什么,她放下手里的活计和那老妪一起进了山洞。看她走路的样子,脚上的伤应该是痊愈了。
直到看不见那姑娘的身影,陈大河才从树丛里走出来,飞快地迈下石阶,将竹篓匆匆放下,就以极快的速度离去了。
好巧不巧,陈大河才走了几步就遇到了背着柴火回来的何老头。
“你是什么人?”何老头高声问道。
此时的陈大河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不过长辈问话还是要答的:“我…我是陈家村的猎户。”
何老头立马就反应过来,心想:这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