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第二十五章
定,她不想干预太多,可今日听见下人那番说辞,于心不忍,只得委婉的提醒,“我知道你有你的考量,但人之常情,太过决绝冷漠会失去人心的。”
“你不懂,你什么都不懂”沈屿嘴角掠过一丝嘲笑,黑眸凝在安予初身上,却见到她神情愈发迷茫,他叹口气,重新坐下,悠悠道:“你就是存心气我,气死人不偿命,气得我心肝疼。”
安予初本欲转身出门,听这话却顿住了脚步,总觉这话不对劲,便问:“你这话是何意?”
“你过来坐下,我细细说与你听。”沈屿漫不经心道,下一瞬就见安予初真的在他对面坐下,表情认真,他不由得笑了笑,这会儿倒是挺听话。
“说吧。”安予初催促道。
“初儿知道何为情爱吗?”沈屿把菜碟推开,撑着下巴问。
“这……”安予初默了,好半响才认真开口:“《女训》说女子应遵从三从四德,母亲说嫁到夫家应与夫君相敬如宾举案齐眉,繁衍子孙,教化后世子孙,话剧本子上倒是说过情爱,约莫是女子未出阁前做了有辱名节的事却不以为然,甚至与情郎私奔,是为情爱。”
闻言,沈屿没脾气了,说到底,她什么都不懂。
“你怎么不说话?”安予初有些局促的问。
“你说错了。”沈屿倾身过去,一手撑着茶几,一手揽过安予初的肩,凝神看着她黑葡萄般水亮的眼睛,“女子为心上人脸红,是为情爱第一种。”
安予初下意识的摸摸脸蛋,确是发烫的,不对……她连忙推开沈屿站起来,又羞又气,指着似笑非笑的男人羞愤道:“泼皮无赖,你惯会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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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相五十寿辰,如今朝局动荡,时势不好,若想长久平安,还要低调行事。因此并未发帖宴请百官,绕是如此,仍有许多人便提前送了贺礼来,。
午后,安予初与沈屿姗姗来迟,安夫人早就叫人在门口候着,下人一见到马车便把两人迎了进来,守财叫人把寿礼一一抬进府,前来迎接的李妈妈瞧见那十几个大箱子,心里惊叹,想起这位姑爷来提亲那日,京中富绅出手果真阔绰,瞧这架势,像是那些物件不要钱的似的往相府送。
姑爷虽没有官职,好在模样不赖,身材高大,身姿挺拔,五官俊朗,与她家小姐并排站着倒也十分般配。
安予初也不知沈屿会准备这么多贺礼,有外人在场,她自然不多问,心里暗暗记下这些东西,想着日后也好一一还回去。
两人还未走到厅堂,就见安夫人朝他们走来,李妈妈笑着解释:“夫人想念小姐,从早上等到现在,想来是着急了。”
安予初快步走上去,一把扑进安夫人怀里,母女俩嘘寒问暖,有说不完的话,沈屿便跟着李妈妈去了安相书房。
因为是家宴,没那么多拘束,午后安予初说着肚子饿,安夫人心疼的不行,便与安相商议早些开席,不多时,下人一一布置好宴席佳肴,一家人齐聚一堂。
安予初与沈屿并排站着,双双把寿礼呈上去,这才落座。
安予平看着沈屿呈上去的寿礼单子,冷哼一声,也把自己准备好的贺礼呈上去。安予初瞧出不对劲,想起那日两人有些误会,她不想让沈屿下不来台,便主动打圆场道:“这是兄长,这是嫂嫂,回门礼那日他们不在府中,你没见过,若是闹了乌龙生了嫌隙,如今见过也就算是解开了。”
沈屿微微颔首,接着她的话客气道:“妹婿见过兄长,见过长嫂。”
“我可担不起你这声兄长!”安予平却是一点面子不给,妻苏氏忙拉拉他袖子,礼貌回道:“妹夫好。”
“好了都坐下吧。”安相咳嗽两声,安予平这才收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