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第三十五章
私汤里热气蒸腾着,安予初除了心有所思,也确实感觉头晕,便先陈夫人一步出了池子,换好衣裳直接回府,谁料刚出温泉胜地就遇上不速之客。
街道对面,元海正与人谈事,侧眸看到安予初身影,几步走过来拦住她的去路。
守亿挡在安予初跟前,安予初微微欠身,算是问过好,转而想上马车,却再次被元海拦住。
守亿耐着脾气,客气道:“公子何事拦路?”
元海直接跨过她,朝安予初开口:“安家小姐,元某有事告知,可否屏退下人,借一步说话?”
“公子请自重,有事且说,你我并无交集,况且民妇已嫁入沈府,称呼沈夫人即可。”安予初听这称呼就心生不解,自然不会轻易信他。
元海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脸上毫无异色,“我料到你会如此,早备好书信准备差人送去,今日赶巧碰上,便亲手教与你,免得书信送到府上皆莫名不见踪影。”
安予初没伸手接,眉心拧起,略有些疑惑,这话听着,倒像是他以往寄过书信。
“你我皆已婚配,我并无对你不利之意,只是不忍你为奸人所骗,书信我放在这,看或不看是你的自由。”元海把书信放在马车车架上便转身离去。
安予初顿了顿,拿起书信,上了马车。
“少夫人,他恐怕是有其他深意。”守亿不放心,掀开帘子,审视的眼神落在她手里未开封的信件。
“孰是孰非我自然分得清。”安予初淡淡开口,迟迟没有打开手中信件的,她有种直觉,这信的内容定是与沈屿有关,她与元海也只有这些恩怨。
或许是想告知她沈屿还有些不可告人的,她不为所知的事。
可是不论如何,她现在和离不了,知道再多都无济于事,最后伤神的还是自己,倒不如不知道,粉饰太平虽不见得是长久之计,但也好过求而不得。
虽然如是想着,在守亿关上车帘后,她还是没忍住,默默打开了信封。
事情关乎己身,她不想知道,却不敢马虎,至少得对自己负责。
*
隆叔在相府当差多年,在京中颇有些人脉,不出一日就找到了那个出高价买宅子却又不给银钱的光棍,当即把人绑来沈府,等到安予初回来,他忙上前。
“隆叔?”安予初有些惊讶,视线后移,瞧见他身后一个不断动腾的麻袋更是惊奇,不解问:“这是?”
隆叔一脚踢在麻袋上,里面传出一声呜咽声,他吩咐看管那小厮撕扯开麻袋,对安予初解释:“小姐,老奴被银钱蒙了心,愧对小姐的信任,特意托人去寻了那不要脸光棍,所幸今日早上有人瞧见他的踪迹,现在绑来,任凭小姐责罚!”
安予初看向那已经松开的麻袋口,她也有些好奇,想看看这言而无信之辈是何人。
麻袋口里钻出来一个鼻青脸肿的青年,嘴里被塞了布团,看摸样,有些眼熟,像是在哪见过。
安予初弯下身子仔细瞧了瞧,像是在沈屿身边见过,只是不太确定,许是看花了眼。
“小姐,就是这厮,那日笑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