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蕤出门
便要退去了,我们啊也就是等着看笑话罢了,对了,三弟可不能偷懒这阵子,明年可是等着三弟大展拳脚了!”温起斯说罢也是回房而去,剩得温起文左右不是地看着门庭冷落,听怀想方才瞧着温起恬这般明事理,讪笑几抹便也回去了。
安良蕤回了房后正是恼火,正当享吃些茶水,却见阿喜火急火燎入来,险些叫她噎住:“怎地了,这段时日常是见你如此,可是这倒霉的事怎地都找上我了?”
“可是吗,要不说姑娘你命苦呢,上次回了娘家不声不响就回来了,如今可是又是那处捎来笺信!”阿喜说罢将手上那笺一伸,叫安良蕤登时拆来而看,阿喜在旁看得着急,不由补说:“我审了前来的小底儿说是姚小娘差人送来的,姑娘你说上回我们少给了馈礼到后来还不是一一补全了,这大娘子都没有说什么,反倒是她计较起来了,若小娘为难大不了我们就到老爷那处将她告上一告,姑娘也是别顾了五哥儿和六姐儿的情面了!”
若是上回那档事,倒是还算好解决,然是安良蕤在看完那信笺后脸色便如锅灰般沉黑了下来,让阿喜看着颇是可怕,登时便捡了那信过来看望,这一看煞间也成了安良蕤难般。
饶是安良蕤万万没想到那李氏做事竟然能做到这个地步,她要在自家如何作威作福那是她的自由,她这个做儿媳的自是说不得,只不过这般她借着安良蕤的名头写了这封家书便是她的不是了,求扫娥眉这种鬼话也说得出来,她是自在了,倒是这信将安良蕤骂得里外不是人。
“姑...姑娘这妾母也太欺负人了吧,她要帮那温起文求亲,尽管自己去上门求就好了,怎地还拖上姑娘你,这温家是个是非地,小娘也是知道,出阁时小娘便是奚落姑娘你,如今妾母做出这种事来,可不就是让小娘扬长手打你的脸吗?”阿喜越说越气,须臾就要提了步子找那李氏说理,安良蕤遂是将她唤住。
“姑娘,你妾母都做到这个地步上了,怎地你还要帮她说话吗?”安良蕤听来当是折下眼,饶是上回李氏同温起文因她叫骂,想她此举也是逼不得已,料是这种事也就一回罢了,安良蕤自当上门吃不是便好了。
“好了,墙隙有耳,再是让他人听去了便是不妙,时下你帮我备下马车我独个去安家,还有你就不要去了,若是有人问起来就说我睡下了,反定也就是戊时我便回来了,如此你可记明白了?”
阿喜全个听着心疼,但见安良蕤意向坚决也就只得忍了,安良蕤是午时出去的,天虽下了微微小雨但还在钱氏李氏一向都有睡午觉的习惯,想到这处安良蕤登时就上了马车,徒是阿喜依依不舍追看那马车。
此刻,温起斯依在那黄花梨嵌螺钿牙石花鸟长方桌上捧书看诗,时下睡意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