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看到他这副模样。
送走云卿卿后，封九枭上了车。
当他看到封暮红红的眼睛时，皱眉道：“哭过了？”
封暮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凑，你才哭了，你全家都哭了！”
“……”
封九枭想到小混账刚才在病房门口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劲，又想到女人跟鱿宝的对话内容，便抬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有些僵硬道：
“虽然你平时混账了些，但你是我儿子。”
“我爱你，很爱，很爱……”
说完这句话，封九枭直接将脸别开，去看车窗外的灯火阑珊，心跳却有些加快。
第一次，他第一次对小混账的反应有些期待了。
但是他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封暮的回应，便缓缓的转过头去。
只见封暮也将脸别了过去，看着窗外的景色，小小的身子却一直在颤。
封九枭伸手摸了摸儿子的脸，却湿了一手。
他顿时有些手足无措了。
小混账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哭过，也从来没有撒过娇，总是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以至于让他忽略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