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伤口裂了
医院走廊里
足足一个多小时,听着病房里时而传出的痛苦求饶,时而白臻压抑的低喘,江月的心境就如同置在火架上灼烧一般。
傅时礼,他做了什么?
江月胆战心惊,每一分一秒都在煎熬中度过。
至于,坐在她边边上,翘着二郎腿的梁二少,则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勾着三分漫不经心的笑容:“老傅,这是动手打人了?”
裴昕南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开口:“谁知道呢!那么感兴趣,你不如进去看看,正好提醒提醒他,动作幅度太大,伤口容易裂开!”
动作幅度太大?
收拾白臻,要什么动作幅度?
那破身子,能挨几拳?
“你怎么不进去,好你个裴昕南,挖坑给我跳呢?”梁二少瞪眼,满脸鄙视的看着裴昕南。只是,在瞧见裴昕南眼底的揶揄之色时,梁二少忍不禁的愣怔了,联想裴昕南刚才说的那番话,梁二少脸色有些怪异。
沉默……
沉默了许久后,梁二少终于忍不住了,他看了看远处紧阖的病房门:“老傅……这是色令智昏了吧!完了,完了,完了,这女人就是个祸水,老傅一碰上她,就不清醒了。”
“不会说话就少说几句。”裴昕南说完,便闭上了眼假寐。
……
不知隔了多久,就在梁二少快等的不耐烦之时,病房紧闭的门咔嚓一声开了。
抬眼望去,只见男人迈着优雅的步子,从病房里款步而出。
让梁二少觉得诧异的是,与他想象中办完事的模样不同,傅时礼一席西装笔挺,整齐,没有一丝褶皱,他走路时,步态优雅,脚步沉稳,没有半点办过事后的虚浮,乏力的模样!
不是说,伤了肾?
假的吧!
梁二少眼都瞪直了……
嘴里秃噜了半天,最后来了句:“老傅,要喝点牛奶么?那啥,听说可以补补?”
随之,男人一个警告的眼神直勾勾的瞥了过去,梁二少瞬间闭上了嘴。
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裴昕南眸光落在傅时礼腰腹部,盯着瞧了一会儿后,哀叹了一声后,无奈道:“伤口,裂开了吧。”
傅时礼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