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彻底臣服
什么稀奇,而且刚才那练武的哥俩恐怕也行吧?
包厢内外,所有人都在等着那个挑头闹事的人回应,戚武却在给楼上的一个他安排来的观众发着信息。
台上的牛双又说:“我们唱个发四喜儿您都得挑理,现在准备演戏法儿了——您不配合,我找别人您肯定得说是托儿。我也不会伤了您,别怕,上来吧。”
牛双这话跟刚才说的大同小异,但意思、语气差别很大,此时已是明着叫板了。
这也没错,都会劝人向善,但有些人你给他留面子,可他未必会懂。刚才牛博和牛山那算是威慑,现在看来牛双是故意要给他点教训了,只有让他彻底的臣服或无力还击,才是忠诚或不敢来犯的保证。
牛双这话说完,楼上戚武安排来的观众开始给他助威了,他们都嚷着让那闹事的人“上台”、“别当怂包”,反问那人“刚才的本事呢”。戚武把短信发给了一个人,一个人告诉几个人,几个人这么一嚷嚷,其他人本就是为了同一个目的来的,自然都配合起来了。
再看刚才挑头闹事的人看着左右的同伴,听着排山倒海的起哄声、讽刺语,颤颤巍巍地起身、要走上舞台。
不过他还没完全站起来呢,牛双又开口了:“好!您只要愿意配合就好,不劳您上台,我自己来。”
没多废话,牛双挥舞双臂、双掌齐出,再看那人身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是什么都没发生,可牛双此时穿的是大褂,姿势未变、袖口却鼓胀了起来,似乎有强劲的风从袖口吹出,但看前排观众的反应又明显不像。
接着,牛双手腕扭动、双掌朝天,这回再看那人竟嗷嗷地叫了起来。牛双并未理会,双臂明显在用力、双掌缓缓上托,那人身体竟也随之上升、双脚逐渐离地了……
包厢中的陆雨驰赶忙看向了龙仲游,却一个字也问不出口。而龙仲游也察觉到陆雨驰在看着自己,也是茫然地摇着头。大家心中恐怕都是同一个想法:这还能叫戏法或者魔术吗?这已经超出科学范畴了吧?
魔术师表演悬浮术很常见,但那人肯定不是“托儿”,而牛双也未用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