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七章 是不是太残忍了?
是芒种?咱们一群三十好几的人了,过个儿童节就够丢人了,芒种是什么玩意儿?节气也过啊?这回你又能说出什么道理来?”韩士奇抄过了王小猫手中的日历牌,无奈地说着。
“这不是一般的节气,它对农民的重要性就不说了,芒种有个典故。三国的时候啊……”
“我操!”
“不是你问我有什么道理嘛,你听不听?”
“听、听。”
王小猫显然把韩士奇的气话理解成了对知识急切的渴望,接着说:“青梅煮酒知道吗?”
“我知道青梅竹马。”
“你跟人家刘亚萍够不上那个,就说酒吧。这个梅子啊,到了芒种的时候还是青的,当然青的对身体也有很多好处,可是它毕竟难以入口啊。古人聪明,把青梅煮一煮、或者泡在黄酒里,就特别好吃。”
“这跟我和刘亚萍有什么关系呢?”
“我听说南方人到了芒种就特别喜欢煮青梅,刘亚萍就是南方人啊。”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是不是爷们儿?你是不是北方人?人家一个南方姑娘背井离乡到了北方工作,芒种这一天连梅子都吃不上,你身为一个北方男人,是不是应该请人家吃顿饭、缓解一下思乡之情呢?在吃饭的时候再煮上点儿黄酒、放点儿梅子,哎呀神仙过的日子啊。”
“是,是神仙过得日子,像你这种仗着有点文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能说出典故的、都能当节日庆祝的人,是真神仙。可你对我是不是太残忍了?南方人北漂的多了,到了这天我都得请他们吃梅子?”
“不认识的你请什么?这不认识了嘛,背井离乡不容易……”
其实韩士奇说的残忍不是梅子的问题,是王小猫这种人要是想做点什么总能说出理由、别人还没法反驳的可怕。
要说刘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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