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醉后矢德
都吐空了,甚至有些胃痉挛。
捂着肚子背靠墙边,难受得不行。
郝安然这会儿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这里人员杂乱,她一个女孩子,要是在这儿晕倒,肯定对她是不利的。
脑中正天人交战之际,眼前定格了一张俊脸。
一双黑曜石般的双目漆黑无底,左眼下底下生着一颗恰到好处的小黑痣,鼻峰高挺,薄唇抿紧,皮肤白净得正散发着光芒,圣洁宛若神坻降临。
魏知月抬眸可见面前露出的那层冷白色的脖颈,瞧着那色泽,那品相,真真的比和田玉还要细腻白皙!
好想扑上去咬一口!
魏知月咬着唇角,双眸迷/离,神思已经完全出游。
“喝酒了?”面前神坻眉头皱起,语气不愉。
“嗯,喝了。”
“难受?”
“嗯,难受。”
“难受为什么还要喝?”
“呜,生活所迫。”
声音如小猫儿般慵散微弱,嘴巴一瘪,眼眶已经通红,长长的睫毛微垂,有些湿漉漉的。
魏知月这时的脑子已经不太灵醒了,意识刚动,身体就往前倾,盯着那片圣洁得引人侵犯的玉白脖颈,脚尖虚晃半步,微微踮起,两手拽着他的衣襟,嗷呜一口朝着那处白净咬了下去。
见状,林天一大惊,邵北大悸,连同同他一起的那帮人脸色也是各自纷呈。
出人意料的是,姜阑歌只抬了抬眉,并无丝毫不喜,甚至伸臂搂着她的双肩,以防她摔倒。
她咬的这一口其实并无杀伤力,只痒不痛,估计连牙印都不会留下。
很快,怀里这个人就软了下去。
凌厉的眼神往惊呆了眼的那帮人之间扫了一眼,定格在穿风衣的邵北身上。
“外套给我!”
邵北这才从震撼中回过神,赶紧脱下风衣递给他。
风衣将她身子整个裹住,打横抱起,末了还不忘警告地看了林天一那帮人一眼。
林天一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从震惊中回神,讨好地笑笑,“阑神放心,我们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而邵北,眼睁着自家好白菜居然学会了主动去找猪拱,且惊且悲且怒,层层复杂的情绪下,已经完完全全地楞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