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吧!算我求你了
“一杯威士忌”。
“杜松”。
昀黎和郭璞找了家相对安静的清吧坐了下来。
“碰一个”!
昀黎和郭璞拿起威士忌和杜松碰了一个。
“昀黎,出来喝酒就忘了工作上的事,这清冽的美酒带着情绪去喝就不是原来的美酒了”。
郭璞见昀黎眼也不眨的一杯威士忌下肚,又续了一杯灌下肚,连灌了三杯后,昀黎终于停了下来,纤长的细指把弄着酒杯,酒精逐渐上头的原因,些许迷离的眼神看着手中的酒杯摇了摇头。
“木子”。
“木子丫头怎么了”?
听到木子,郭璞把手中的酒杯放下来。
“实验之初,木子是第一个和我脑电波对接上的人,直至现在。她回M市的那天晚上,在A市实验室,我还是和她接上了,这超出了我们现在所测的最远距离”。
昀黎示意服务员又满了一杯。
“她知道吗”?
郭璞的语气冷了些。
“木子不知道”。
昀黎拿起威士忌再落下一杯又续上。
“你在她梦中都看到了什么”?
郭璞挟着低压的语气压抑着怒火,手中的酒杯紧了紧。
“过往,她藏的最深的一面”。
“你知道这件事对她的伤害有多大吗?从小到大的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