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血脉论
一点就想动手将吉尔杀死,在他看来,黎志的做法就是在玩火!怎么能相信一个原住民呢?这种信任是廉价且荒唐的!他严重低估了位面战争的可怕,这可是输了就得死的战争,而不是游戏!
黎志马上挡在了吉尔的身前,劝阻道:“人可是多面且复杂的,谁敢保证自己做的每个决定都是充分考虑后的,是理性的呢?因为这种蹩脚的理由杀了他,那只是证明,你单纯的想他死。”
琅天与黎志对视了良久,最后还是琅天败下阵来,长叹一声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知道一旦错了,我们都得死吗?”
“我知道。”
黎志坦诚的说道:“但我更知道,我需要做点什么。我不想藏起来,被动的等待对方出招。你我都清楚,他们接下来必然还有其他搜刮行动,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将我们找出来。或许你有实力破坏他们的每次计划,但是我没有。”
琅天再次叹了口气:“罢了,你继续。”
黎志转而看向吉尔“聊实际的,作为最低等的鼠人,你要怎么引诱高等血脉的人,让他们落单?”
“目前我的身份还是南斯克,我可以尝试进入狗人的圈子里,获取他们的信任。”
琅天冷笑道:“你在说笑吗?我们现在也同样有狗人的证件。再说了,现在这栋楼住的都是狗人,想找落单的狗人我们一个个敲门杀上去就好了。”
“可是......”
吉尔垂头丧气道:“我只是一个鼠人。你刚刚说得没错,我现在想起来,我之所以敢冒充狗人更多的并不是因为爱情。我拿到证件的那一刻,我脑子里疯狂浮现的念头是......我想去看看。
我不甘心一辈子住在只有垃圾和粪尿的流放区,那张证件是一个机会,能让我抬头看看里面的人是怎么活的,尊贵的狗人是过着怎样的生活。
我见过了狗人的生活,我知道狗人是怎么活着的。但在狗人之上,还有豹人、虎人和狮人,以及住在象牙塔中的贵族象人,我对他们一无所知。只有真正接触后,我才明白狗人并没有我想象的风光,或许再上面的血脉,也有类似的困扰。
血脉等级是不是应该存在的呢?如果没有的话,大家会过得更好吗?
这些话我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哪怕是最亲的人。大家好像都认命了,放弃去思考,接受鼠人就该如此的命运。出生就决定好一切,你生来低贱,便永远都得低贱的活着。不知道是他们没思考过,还是不敢去思考,到底凭什么?为什么我们就生来低贱呢?”
吉尔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了起来:“我不畏惧死亡!比起毫无希望的活着,倒不如死了来得痛快。我证明不了任何事情,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什么。我想说的是,我愿意帮忙,只要能给他们带来不痛快。如果你们觉得我毫无用处,连利用价值都没有,那你们就动手吧。”
琅天眉头微微皱起,他能分辨出吉尔语气中的诚恳,如果这是演戏的话,那吉尔的演技也未免太精湛了。
但还是不够。
吉尔所付出的筹码还不足以让他们冒着可能被举报的风险。
琅天看向黎志,吉尔的这番话很真情实感,像‘黑夜’这种新人很容易因为感情而意气用事。
或许吉尔的遭遇值得同情,他反抗的精神更是值得敬佩,但他们没有同情这些人的资格,他们是被称为恶魔的入侵者。活着离开才是他们的唯一任务。
“你说的我都理解了,我也愿意且希望相信你。但是你该知道,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信任的基础,我需要你立下投名状来证明给我看,你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给高等人带去灾难的决心。”
琅天从黎志平淡的语气中听出了一股冰寒刺骨的冷意。
这股冷意让琅天愕然惊醒,可下一刻,黎志那张脸上只有淡淡的笑意,又让他觉得刚刚只是过于敏感而触发的错觉。
七点,宵禁。
巨大的钟声响起,一支支装备精良的部队涌进了沙坦镇,箭弩安装以及箭矢发射的声音在全镇上下此起彼伏的响起。
总有人是听不懂话的,也总有人不知死活。
在恶魔降临的高度警戒状态下,部队宁可杀错绝不会放过。这个时候还敢在大街上走,公然违背宵禁的人,一律射杀!没有任何情面可讲。
诺斯卡亲自带了二十人的小队进行搜查,经过别的钟塔时区时,诺斯卡还是为他们的作风感到不满。
死了太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