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2 章 Chapter.19
被捅了一刀,但隐约也还记得,那柄匕首上似乎有着什么特别的符文,从伤口处有某种能量的波动传来,像是瘴气,又像是怨念,总归不是什么好东西,既不是灵力也不是妖力。
我想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死的,或许风生变得不对劲,就和我那时的死因有关。
但是西格玛却告诉我——
“斑根本就不认识我。”
我低声复述了一遍他那时回答我的话。
“在它的记忆里,根本就没有‘安倍凛一’的存在……是你告诉了它我是谁,然后带着它来了这里。”
西格玛没能从斑那里得到「安倍凛一的死因」,在斑的认知里,所谓的“安倍凛一”从来不曾存在过,西格玛所交换到信息只有一片空白。
但是西格玛是个聪明的孩子。
他直接尝试着从斑的身上交换来“有关安倍凛一的情报”。
这一次他成功了。
我凝视着风生,冷静目光像是钉子般,几乎要钉在他的身上:
“安倍凛一不是被‘杀死’了。她是被夺走了‘真名’……对吗。”
就如同现在的“月见山凛一”一般,被世界抹除了存在的痕迹,再将躯体一起“杀死”,于是“安倍凛一”便彻底不存在于那个世界。
不管是此世还是彼世,如今我眼前所剩下的,都只不过是同样的道路而已。
如同幽灵一般,被斩断了几乎所有的牵绊,只能游荡于世间,却已经不存在于任何人的人生里。
没有哪一边是属于我的。
也没有哪一边是我应该属于的。
对哪个世界而言,我都变成了“多余”的那一个,是应该被排斥的“异物”。
微凉的海风穿过甲板,带来海水潮湿的咸腥气息,将我披在肩头的长发吹得纷乱,但我却没有抬手梳理,只是看着风生,等待着他的一句回答。
等待着他为我说出的这些话、这些我明知已经成为了既定结局的事实,敲上最后一个“核定如是”的章。
但是他什么也没有说。
我只听见耳边猝然响起了一声尖锐的爆鸣,像是哨子的尖啸,几乎要将我的耳膜刺穿,那是气流的急剧压缩,在过负荷的拧旋间发出的摩擦声,让人脊背发毛。
温柔的海风变成了见血封喉的无形利刃,视野中连光线的折射都被扭曲,疾风化作的刀光剑雨从四面八方袭来,像是要将我射杀在原地。
手中的太刀带起繁花般的银光,寒刃划开劲风,连耀耀的日光也一并劈碎。
我斩断迎面而来的风刃,抬手间甩出了数道结界符咒,灵力构筑起的防御屏障在凌厉的风刃之下几乎是不堪一击,铿锵碎裂之声宛如玻璃洒落遍地,但只是这争取到的短短的半秒,就已经够我掠过甲板,眨眼便逼至风生的身前,一记斩击直直劈下。
当——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甲板上响起,刀刃几乎是哀鸣着微微颤动起来,我的手腕在一瞬间都被刀上传来的力道震得失去了知觉,骨鸣传导至耳中,让我的耳间一阵嗡嗡作响。
视野仿佛被切走了极其短暂的一帧,世界在须臾间变为了白茫一片,但不过瞬息,远处的海与天在视野的边缘就再次清晰了起来,纹着金色丝线的白袖被风吹得猎猎飞舞,几乎要拂过我的面颊,近在咫尺之间。
我的刀就在风生的眼前,距离他的额间不过毫厘的地方,再一次地停滞不前,不能再向下丝毫。
像是一块透明的玻璃阻挡在了我们之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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