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7 章 Chapter.2
酷的声音,我的目光如冰锥一般冷冷地钉在了绫辻行人的身上,口袋中的右手死死地捏住了解剖刀的刀柄。
“……西格玛。”我艰难地张口,嗓音嘶哑,“你们要用他当做人质是吗。”
如果我给出的情报是“假货”,钟塔侍从就会让绫辻行人使用异能,让罪行已然暴露的西格玛“死于意外”,是吗。
如果阿加莎·克里斯蒂敢回答一个“是”,那么在进入钟塔前我要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宰了绫辻行人。
我根本就没有见过那所谓的「书」,什么“情报”也只不过是按太宰教的胡编乱造的地点而已,钟塔侍从很可能最后什么也找不到。
最好的结果是我在钟塔里死了,那么这场交易也就不作数了。但也存在着一种可能,概率很低但却并非是完全不可能的可能——
我进入了「时间停止的时钟塔」,但却并没有死,也再也出不来,就像是钟塔侍从曾经处刑过的那些叛徒一样,永远地“活”在了某一刻的时钟塔之中,不死不灭。
我会消失,但在这个世界上,这半个月里,我所留下的痕迹却仍旧存在着,与阿加莎·克里斯蒂的交易也依然作数。
到那个时候,西格玛所剩下的只有他自己,没有人能保护他,也没有人会保护他。他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可以归属的组织,面对被触怒的钟塔侍从,他和砧板上的鱼肉又有什么区别。
……我决不能给他留下一个这么可怕的不定时|炸|弹。
——“不。”
出乎我的意料,阿加莎·克里斯蒂给出了否定的回答。
我紧绷的神经在瞬间骤然一松,连迟缓的心脏仿佛都恢复了些许的生命力,在胸腔中微微颤动着。
“虽然让他作为‘担保’的价值应该很高,但是你先前所说的那个提案很不错,所以我们还需要用他来控制赌场。因此我们决定换一个人选。”
听着克里斯蒂爵的话,我在脑子里下意识地筛选了一遍身边的人员。
末广铁肠是遮掩了身份来的,钟塔侍从应该还没查到他是谁,斑就是只来历不明的肥猫,钟塔侍从应该还搞不明白它是个什么玩意儿,排除掉他们之后,剩下的选择就只有一个,而且还是个十分完美的人选。
死道友不死贫道,就决定是你了!太……
“——NakaharaChuuya.”
我甚至还没能来得及想「人间失格」该怎么操作才能无效化绫辻行人的「Another」,熟悉的音节便让我刚刚才放松下来的脊背再次一凉。
“根据出入境管理局方面的调查,你能够顺利从日本出境来到英国,是因为这个港口黑手党的干部在帮你,对吗?”
“冒着得罪一个国家的风险,来帮助一个被国际通缉的要犯……一个黑手党犯罪的证据,大概还是很容易收集的,尤其是一个已经达到了黑手党干部级别的人。”
“我想你一定不会辜负他这份忠诚的友谊的,对吗?”
阿加莎·克里斯蒂脸上的微笑优雅而高贵,她坐在办公桌后看着我,就好像主人在看着自己可爱却调皮的猫。不论那笑容看起来是多么的亲切魅惑人心,都无法改变她高高在上的本质。
我也好,中也也好,在她的眼中,都只是不自量力、试图挑战钟塔权威的“小猫崽”罢了。
我不知道绫辻行人的异能对于中也这种“半能量体半人类”的存在有没有用,但是很显然,在得到确定的答案之前,我最好还是不要去冒这个风险。
“……Fine.”
……Fuck.
中也认识我真是他倒了大霉,我只能对克里斯蒂爵艰难地扯出了一个笑,“我想和绫辻先生单独聊聊,方便吗?”
“书柜边有可以用来密谈的隔间,请便。”阿加莎·克里斯蒂并不介意,拿着细烟杆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站起身,瞟了一眼不远处的那个男人:“绫辻先生?”
戴着鸭舌帽的青年垂下眼帘,谁也没理,径直走进了书柜边的那个小房间。他的神色很冷淡,但对克里斯蒂爵的那份嘲讽缺也并不虚假,这让我有些看不明白他的想法。
……话说回来,如果「月见山凛一」不存在了,如今的他又是怎么看待月见山佐水那个男人呢?
我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绫辻行人对「月见山佐水」这个男人的厌恶……或许更准确点说,是一种奇异的恨意。那种恨意就仿佛是活着的人在怨恨已经不存在的亡灵,因为自己深陷于了亡灵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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