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还是捐好
…宇文融之举,这天下多有抱怨,某家多说了几句,竟落的一个流放的下场。”
李泌虽是断断续续听到屋主说的话,不过也大概知道了这屋主要离开这里的原因。不是武大郎说的外放,而是流放。说的难听点,就是被贬往边远地区做官。
李泌看看屋主花白的胡须,心说你这是伤心了,要离开这是非之地吗?如此年纪,舍不得家人,可能觉得以后回长安无望,故而卖房子吧。
李承休与这人认识,倒是李泌没想到的。
大约是李承休已经说完了来意,屋主看向李泌,说了句“这就是令郎吗,早有耳闻”。
李泌赶紧稽首行礼,然后说道:“居长安不易,老丈怎忍心舍了这里?即使外放为官,家人、还有你终有回来的一天。”
屋主微微颔首,然后朝着屋里喊了一声。不一会,从大堂走出来两个人。
屋主抬手说道:“这位是藏书大家李承休,那位是他家小郎君。”
为首那老妇人和那个年轻女子屈身行礼。“这是拙荆和小女,全家只这些人。”
屋主说完这话,李泌明白了,他们不可能回来了,只要一家人在一起,走到哪里哪里就是家,即使是天涯海角也不惧。
“老夫京官二十五载,只置下这一处产业,还有一名老仆和一丫鬟,此时正在后院收拾东西。”
“侍郎清风亮节,承修敬佩。”
这是真心话,作为侍郎一级的高官,二十五年只置办了这一处宅子,确实算得上两袖清风了。
屋主摆摆手,示意家人回屋后才说道:“此房屋我那亲戚想要,却不肯出钱,也有邻居提出要买,那亲戚却一口咬定要买,却不真买,一来二去,弄得街坊四邻亲戚等人都有怨气,我与家人也是伤神不已。家人要报官解决,碍于情面,我没有报官……
可这出发的日子就要到了,我总不能不走吧!”
“你该报官的,这种亲戚撕破脸皮也没什么吧?”
“泌儿,不可多嘴。”
屋主却笑着摆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