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八章最重要的一天
还说,他新近让人专门为大将军开了一处温泉,就等着大将军十月间去呢。”
安禄山依然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这名內侍心里更是忐忑了。
就在这时,安禄山突然冷冰冰的问道:“天子可安稳?”
內侍松了一口气,心说你总算是想起问候一声圣人了。
內侍说过“安稳的很”后,安禄山又是一言不发的装死状态。
內侍的心又吊起来的时候,安禄山突然说道:“马不让献也罢。荆州要的马匹,我自然会派人送到太原去。不过,十月下雪前,我会高高兴兴地去长安。”
这內侍又不是傻子,只在安禄山的脸上,他就看出不一样的东西。于是,他几乎是昼夜不停的跑回了长安,见到玄宗的时候,便是这副连哭带嚎的模样。
这么內侍禀报的时候,杨国忠就站在一旁。玄宗听完內侍说的那些后,心里满是愤怒。
而杨国忠则是害怕。同时,他还有一丝丝的侥幸,心说安禄山要造反,我可是早就说过的。
“陛下,不必盛怒,臣已将太原留守杨光翙收为手下,只要陛下按照上次我说的计策行事,安禄山必然折戟沉沙。”
玄宗看向他,说道:“你说的那计策,就是李泌对你说的那个吧?”
杨国忠道:“正是。陛下可封杨光翙为河东节度使,同罗军阿史那庆宗为平卢节度使,另外,找一位宗室亲王为范阳节度使,发兵讨伐安禄山。”
这计策原本不是这样的。李泌当初说这计策的时候,只说趁着安禄山还没有起兵造反,可以封杨光翙为河东节度使,阿史那庆宗为平卢节度使。然后,以这两人挟制安禄山,让他不敢轻易起兵。
这两人做了节度使,如果安禄山敢起兵,这两人为了自己的官位,可以和安禄山拼了。
而且,河东和平卢一左一右夹着范阳,安禄山必然不敢造反。
可现在,显然已是晚了。既然安禄山已经撕破脸了,说明一切他都准备好了。
天宝十四年十一月初九,对大唐河东、范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