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第十八章
?”
霍衍目光炯炯,“不怕,只可惜我还不会武功。”
肖琸怀疑这娃在暗示什么。
不过既然他不怕,肖琸也就由着他了,大不了到时候画面太血腥,他可以帮着捂眼睛。
战势如火如荼。
以少胜多,唯有出其不意。
由先锋带领的冲锋军一出城就像一把锐利的尖刀,切入敌军中路,将汹涌而来的敌阵生生破开一条血路。
骑兵对战步兵,本就是压倒性的碾压,这视觉效果,跟切菜码盘似的,既准又利索。
不过敌军人数多,前排倒下后排迅速竖盾续上。
但肖琸的骑兵速度更快,还没等后面的贼兵扑上,他们已经调转马头冲击另一个方向,靠着战马的冲力,一波接一波割韭菜收人头。
高处鸟瞰,这视觉效果不可谓不震撼!
肖琸不敢笃定多么包罗万象,但通过利用地形优势,应对大概率战局的战术,他还是考虑得到的。
所幸孺子可教,肖琸的轻骑面对数千人的战阵,相互配合左右突击,时不时来个惊心动魄的大漂移,在战场上画出一道动人的弧线,然后再来个大包抄,迂回切割,敌军很快尸横遍野溃不成军。
这些人中,少说一半是匪,他们仗着人多武器全备,没有章法地横冲直撞,几乎不讲求相互合作。
前方有人杀来,狠拽过身旁的战友直接当肉盾,丝毫不见手软。
肖琸目力惊人,此情此景尽收眼底,只见眸中一片阴霾,周身如塑障蔽。
他身量颀长,五官艳绝,本就无需任何点缀,便能尽显高贵,风度拿捏全凭个人喜好。
如今虽然易了容,但骨相犹在,稍一冷脸,气势凛冽便能拒人于千里之外。
这般,连贾鸿业都识相地退开了两步。
沙场风起云涌。
尘烟滚滚,按照之前说好的列阵,角山下来的骑兵宛如一只凤蝶般在战场上翩然翻飞,翅羽煽动之处,如浪潮汹涌风卷残云!
————
与此同时,十几里外的旧战壕里还停留着另一路人马。
拦旗官去了又回,“回禀将军,前方沧月城正与敌军混战。”
霍琮赫绑护腕的动作一顿,沉吟片刻,“何人在指挥?”
“回禀将军,”探子有些为难,“没看清。”
一旁的谢广嘿嘿笑了两声,“贾鸿业这厮什么时候会打仗了?咱大老远跑过来给人擦屁股,白忙活一场。”
霍琮赫若有所思,对拦旗官道:“再探。”
“是。”
“主公,咱们人手不多,主力在本部,带来的兄弟都安排在吾乐城和黄金台了。”谢广壮硕的体型半蹲着有些吃力,只好单膝跪地,“既然贾鸿业有办法对付兵匪,那咱就别插这一脚了,也省力。反正这活计吃力不讨好。”
“这回的俘虏有蹊跷。”霍琮赫敛容屏气,“再等等。”
少顷,拦旗官再回,神情骇然,“将军!沧月城有高人在摆军阵,属下不力,未能靠近。”
霍琮赫听后,眉头紧锁神色恍然,片刻后神情松动,向身后的将士沉声下令,“全军撤退。”
谢广意外,“主公,真走啊?”
“嗯。”霍琮赫道,“这儿用不上我们了。”
————
沧月城暗牢生异。
肖琸一行人刚来那日,贾鸿业就是临时去处理了那牢中琐碎。
当时,牢里已抓获的兵匪几乎小一半都逃了出来。
肖琸事后已经检查过暗牢,照理没有纰漏。
那么问题就不在硬件上,而在人上。
空气中流转着肃杀。
被清道的街上斜刺里闪出几道人影。
突然有侍卫大惊失色道:“不好!是城外偷溜进来的兵匪!”
“快抓住他们!”
可惜还是慢了一步。
领头一名着短打的男人疾冲向城门,同时掏出一只瓷瓶信手一扬,白色粉末顿时弥漫开来。
巡防守卫的佩刀堪堪出鞘两寸,便被扑面而来的飞粉呛得口鼻窒息,轰然倒地。
意外突如其来。
肖琸凝眉,早就料到不会这么顺利,运起轻功从城楼一跃而下,滑出袖中匕首,二话不说直接拿人。
街上一片岑寂,越靠近城门,那墙外的喧嚣越明晰。
肖琸轻功傍身,饶是兵匪身形再灵敏,逃窜起来也十分狼狈。
肖琸摘了刀鞘,拿匕首当飞镖,一刀飞过去,精准地扎在了对方的一条大腿上。
那兵匪顿痛,一头栽倒在地,谁知居然余力未消,迅速拔了匕首,头也不回爬起来再跑。
肖琸有些不耐烦,隐隐又觉得不对劲。
想着速战速决,随即挽弓搭箭,一箭射中对方小腿。
那兵匪猛摔了个跟头,脸皮都蹭破了。
剩下的几个,霍衍抄起一旁的竹竿,一抡抡一排。
肖琸勾唇,“漂亮!”
城防兵这厢珊珊来迟。
肖琸已经懒得跟他们计较什么了,只吩咐道:“打晕扣押。”
这时贾鸿业从城头喂喂缩缩探出一个脑袋,“军师先生!您、您……!”他颤抖着指向军阵的方向。
肖琸顿感不妙,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