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0 章 第二百零二章
就是单纯想跟他玩。
楼知秋图穷匕见,也不掩饰自己的意图,直接把庭雨疏的衣衫撩了起来,压低他的身子,开始吻他的脊背,手也往他衣摆下探。
先前一直冷静的庭雨疏第一次出手制止,捉住楼知秋的手腕,“你想干什么?”他先前以为楼知秋只是想跟他撒娇,到处亲亲蹭蹭,突然发现事态好像有点严重。
“一会你还有事。”庭雨疏提醒道。
楼知秋不情愿,吻他的耳朵,他的声音像他的吻一样濡湿含蓄:“我姐姐他们堵车了,一时半会到不了。”
庭雨疏不为所动,“那先选好领带。”
楼知秋视线一扫,选了最开始被他否定的那条,望着镜中庭雨疏略带谴责的眼神,可怜兮兮道,“我很想你……”
两人自从在一起,即便经常睡在一处,却也没有时间和精力亲近,直到夏决后紧绷的弦才松弛,两个年轻人,相爱却不能相亲,属实是一种另类折磨。
后来好不容易打完比赛,又是各种活动,彼此分开几天,直到今天晚上这个宴会结束后,才算真的休息,庭雨疏也才陪弟弟几天刚回来。
今天一见面,彼此对视的暗流涌动间,都有一种令人面红耳热的默契含义。
我很想你,想吻你,想抱你。
一看到楼知秋露出这样的眼神,庭雨疏就心软了,但仍然道,“还有没有其他的配饰要选?”
“没有了,其实我就是突然很想你。”楼知秋的声音充满寡欢的寂寞。
果然,庭雨疏彻底被打败举起白旗,以至于楼知秋脱他衣衫时格外地配合,他原先还能站立的腿,被楼知秋顶紧,只能也跪到了桌子上。
他两腿分开跪在桌上,重心不稳,双手撑在桌前,抬头望着镜中的景象,觉得真是不成体统。
楼知秋笑,亲亲庭雨疏的脖子,从背后圈住他光洁的身躯,闭着眼,额头紧贴着他的肩背磨蹭,嗅闻他肌肤清心静气的馨香。
楼知秋抱了他一会,安静地没有动作,脸上露出安宁的微笑。
“你看这个。”
楼知秋从衣襟的插花眼上摘下那枚兰花胸针,他把那枚胸针递到庭雨疏面前,他的指腹缓缓地摩挲枝头的兰花苞,玉的质感坚刚而润。
这块玉石原先是他手串上的母珠,小时候唐水攸送给他,他戴了很多年,有意无意地盘弄下,已经包浆上瓷,宝光内敛,后来手串裂了,他留下了这颗母珠,意大利的传统世家手工艺坊的胸针材料很少用到玉,他特地寄送到意大利,再回来时已经成了枝头半开的花苞。
庭雨疏看着楼知秋的手指极尽温柔地无声摩挲这羞涩清纯的花苞,忽然有点脸热。
楼知秋凝望着镜子里庭雨疏的脸,“我第一次把它拿在手里,就想起你。”
那花枝上金属材质棱角的冷硬,以及花朵的莹润温凉,仿佛是庭雨疏的身体,肤光莹润,清凉动人。
抚摸这支小小的胸针,好像用手掌细腻地感受那雪肤玉骨的每一寸。
镜子上的灯光把庭雨疏的洁白无瑕的身躯照出玉石般细腻的质地,温热如烟,活色生香。
楼知秋用手温柔地抚摸庭雨疏的肌肤,只觉如水般滑润弹性,常言道玉是水之精魄,他真觉得庭雨疏是水雕成的。
他的动作极有耐心,与先前判若两人。
楼知秋看他的眼神,是种比恋慕更深沉的情绪,痴迷到几近狂热,仿佛燃着火焰,这火焰不足强烈到灼烧到他人,却生生不息、经久不败。
“你好美。”他的声音不带一丝欲望,只有干净纯粹的欣赏。
庭雨疏望见镜子里楼知秋的眼神,忽然一怔。
那不是看爱人的眼神,而是一件没有生命的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