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1 章 第三百一十一章
上去有着自己的思考。”
楼知秋耸了下肩,自我调侃,“思考是一种多疑的表现。虽然我常常侃侃而谈,但或许那也是一种自我说服,真正相信自己的人不需要讲这些道理给自己听。”
相比较楼知秋和魏汝鄞能够坦然地互相剖析自我的问题,另一边的对话就显得剑拔弩张了。
“还有什么事?”楼知行没什么耐心地问,百无聊赖地觑着桌面石纹,现在其他楼家人一个都不在,他便不需要掩饰自己对庭雨疏的不喜了。
“关于知秋的那只小狗,他虐狗的事,你有没有对我说谎?”
楼知行的目光从桌面移到庭雨疏脸上,见对方也正平静地看着自己,不带任何情绪,那种深邃探究的眼神却让人感到被审阅的不适。
“为什么这么问?”楼知行不动声色,目光却有了一些变化。
“我看过狗的脖子,不是你们描述的那样严重。”
楼知秋哂笑,“你是说我们为了这件事串供骗你?况且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还可以做植皮手术。”
“还可以?”庭雨疏紧盯着他,抛出了问题,“你连有没有给狗做植皮手术都不确定?”
“打个比方,先生。”
庭雨疏没放过这个问题,“那么有没有做过?”
他那双黑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对方,某种意义上说他的想法可以说毫不掩饰,他需要这个回答,无论是什么样的回答,他都能从中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他的眼神中带着压迫意味,因为之中没有任何分享的真诚,只是在冰冷的审视着,这无疑让楼知行感到很不悦。
他微冷着脸,感到冒犯,“你的好奇心太重了。”
“我知道了。”从庭雨疏语气中微妙的不同,可以听出他的意思是他知道了答案。
楼知行沉默,脸色阴沉。
“你没说谎的话,在我问出刚刚的问题时,你已经走了。”
如果楼知行不是因为在意“说谎”的后果,那么他完全无所谓知不知情,因为他在意,便不能不知情了。
楼知行的目光此刻有了实质性的微妙变化,和以往任何一次出于他个人的乖僻性情对庭雨疏的厌恶不同,现下是一种毫无节制的忌惮与审视,他真正把庭雨疏摆到了敌人的位置上,仿佛冷血动物盘踞起进攻的姿势,暗藏除之后快的杀意。
“我想知道,你在意这件事的原由是什么?”他打量庭雨疏的一对眼珠像覆下瞬膜的鳄鱼眼。
“我得知道真相。”
楼知行没对这个回答评价什么,只是问,“你什么时候怀疑的,一开始?”
“噢,在我告诉你的那天就去查看了狗。”他记起那天庭雨疏正在楼家。
他直言不讳地挑剔着,“我不喜欢你的聪明,特别是用在我弟弟身上,你是在对他本性评估后,才选择继续待在他身边?”
楼知行的虹膜颜色较浅,是以眼动时格外明显,像一对机械驱动的玻璃珠,这种力量与实感在他身上有着非人的妖异,带着爬行动物那般危险而冰冷的气息。
“我可以猜测,你今天的提问,是否出自于自欺欺人,你认为事实远没有我们所说的夸张,”他放缓语气,像一条蛰伏的蛇,冷血多疑,“你在我弟弟身上赌博啊?”
“不要用你浅薄的人际想象来揣测别人,”庭雨疏不耐和他自证,只关心他的疑虑,他皱眉,“你们说辞一样,但我能感觉到知秋没有骗我,为什么会这样?”
楼知行轻描淡写道,“人们对于小时候的事总是记得不清楚,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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