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出征
!”周生辰问道。
“嗯!”老军师很不厚道地点点头。
“哎呀!”周生辰这一句抱怨,整得谢崇很是无措,周生辰无暇顾及,快步走出了书房。
“我。。。。。又做错了?!”待周生辰走后,谢崇一脸无辜地看向宏晓誉和周天行。
“额。。。。。。”宏晓誉和周天行给了谢崇一个眼神,自己体会。
藏书楼里,时宜对着一块木板发呆。刚刚书房里的对话她不是没有听清楚,只是习惯了一帮人在王府热热闹闹地,突然都走了有点不适应而已。时宜叹了口气,用绑袖子的丝带绑好自己的袖子,又掏出一根不知道在哪里捡到的小木棍,松松地把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髻,手拿毛笔,在木板上结结实实地写下三个字,上林赋。
《上林赋》其实对于时宜并不难,作为历史专业的学生,熟背各朝各代的名人佳作是日常操作。时宜专注地写着,企图不要让自己胡思乱想,可是当写到“长眉连娟,微睇绵藐”的时候,时宜停笔了。下面是啥来着?!时宜托腮,陷入思考。
“忘记下半句了?!”从书房出来后,周生辰便开始思索如何向时宜讲自己要去打仗的这件事情。好巧不巧,自己又溜达到藏书楼附近,当看到灯火通明的藏书楼,周生辰猜到小姑娘八成在里面,周生辰想也不想就走了进来,恰巧看见时宜正在木板上写着《上林赋》。
“嗯?!师父?!”时宜转过身看到了周生辰,而后把笔放下说道:“过去经常背诵,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提笔就忘了!”说完,还不忘摸摸后脑勺,满脸局促的样子。
“我来吧!”时宜还没来得及阻止,周生辰提笔写到“色授魂与,心愉于侧!”时宜看得出神,不知道为什么时宜脑子里想到了原主和眼前的这个男人悲情的故事,鼻头不由得酸了酸。而周生辰看到时宜对着木板发愣,好奇地问道:“在想什么?!”
“阿娘说过,这句话是在说女以色授,男以魂与,情投意合,心倾于侧。。。。。。”说到这里,时宜抬眼看了看自己面前这位帅气又优秀的男人,哎,果然是春闺梦里人,如果不是因为那个誓言,这媒婆估计会踏破南辰王府的门槛,可是。。。。。。时宜想到接下来的事情,有点发愁的皱眉。周生辰看到时宜又在发愣,不自在的说道:“等你学成时,再补上剩下的吧!”
“嗯!”时宜点点头。
“我要走了!”周生辰突然说道,“过来跟你说一声!”
“去哪儿?!”周生辰说这句话的时候,时宜并不意外,可是她宁可自己装糊涂,也得让周生辰来告诉自己。
“我平时不住在王府,一年时间有八九个月都带兵在外,以后也是这样,你要习惯!”周生辰解释道。
“知道了,师父!”时宜很想笑,但是又不想让周生辰担心,所以只是扯了扯嘴角。
“我走以后,王府除了侍卫就剩你和成喜了,照顾好自己!”周生辰嘱咐道。
“好!”时宜闷声地点点头。
“好了,也没有其他要交待的事情了!”说完转身要走。
“诶,师父!”周生辰感觉自己没走几步,就被身边的小姑娘拉住了,“捷报!”时宜强调。
“好,等我的捷报!”周生辰应到,然后定定地看着时宜,像做承诺一般,“从今往后,王军只有捷报。”
“时宜相信王军,相信师父!”时宜笑了笑,“还有师父!”时宜走到一边的小桌子旁,掀开上面的绒布,捧着两个精致的小坛子走到周生辰面前,“这是今年的鲜桃做的罐头,还请师父不要嫌弃!也当是为师父送行了!”
看到时宜的举动,周生辰发现,这个小姑娘不是不知道,而是很希望所有的事情都由自己来告诉她。周生辰猜到时宜本想和自己吃一顿饭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做了这个罐头。摸着还有些温热的罐头,周生辰问道:“这是王府后院的那一片桃树下的鲜桃吧!”
“咦?!”时宜抬头,而后轻轻地点点头,“王府后院的桃树结的桃子如果不管,也会坏掉,不如拿来加以利用,也给王府省掉了一笔费用不是?!”
“难为你了!”周生辰看着手里的瓷坛,笑着说道,“不如王府交给你打理可好,也省心!”
“嗯!”时宜笑着,而后目送周生辰的背影消失在了藏书楼。以后王府就剩自己了,时宜想到,所以安安分分,不要让师父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