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南萧皇帝
,重新说!”桓愈听了,倒是不急不徐,劝解道。
“一位自称南萧萧某的老者,带着另外一位老者来了。”小童又重新组织语言,说了一遍。
“只有两人,没侍卫?!”桓愈看了一眼周生辰,问道。
“对,没侍卫!”
“着常服?!”
“是,着常服!”小童老实回答。
“放帘!”桓愈没有说话,只是吩咐小童把亭子的纱帘放下来。
“啊?!”小童不解。
“我又不知道他是谁,自然要放帘!”桓愈说得理所当然。
“殿下,郡主,对吗?”桓愈的目光落在时宜身上,倒是话却是对着周生辰说的。
嗯?!听到桓愈对自己的称呼,时宜瞬间瞪大了眼睛,时宜用眼神询问一旁的周生辰,你说的?!
“是!”周生辰倒也不辩解,坦然的回答。“怎么,这个身份你不满意啊?!”周生辰反问道。
“我。。。。。。”时宜不好辩解,行吧,你帅,你有理。时宜不再说话,端过茶盏,面无表情地细细品茶。周生辰则对着桓愈点点头,道了句:“对!”
听到这话小童乖乖地把纱帘放了下来,桓愈对着时宜问道:“漼姑娘,哦,不,安宜郡主,猜到来者是谁了?!”
“敢把南萧称为自己封地,又姓萧,是南萧皇帝!”时宜慢悠悠地把茶盏放到茶几上,皇室天女的气质真的是被她拿捏的恰到好处。废话,身份都被扒了,不做做样子简直是对不起我这个封号。美目一睁,就看到纱帘外影影绰绰地站着两位老者的身影。
“要让他们出来拜见吗?”南萧帝带着另外一位老者在亭子的纱帘处站定,老者看向南萧帝问道。
“桓先生的住所,只有学子求学,知己往来,无君,更无臣。”南萧帝对着老者解释道。老者不再说话,南萧帝则上前一步问道:“老朽听闻,书院有位西州来的贵客,不知桓先生可否打开纱帘,让我们见上一面?!”
“此处没有贵客,老先生是客,西州来的这位也是客!”桓愈语气平淡,丝毫没被外面的南萧帝影响,“我这个人呢,最讲究一个先来后到,这位是先来的,你要问他自己愿不愿意见你。”说完看向了周生辰
“有道理!”南萧帝点点头。“西州的这位客人,可否出来一见?!”南萧帝开始询问。
“纱帘还没有打开,我与阁下可以当做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最简单!”周生辰拒绝的话都说得很漂亮,这让坐在一边的时宜不得不佩服。
“可你在江陵城的事,早就传得沸沸扬扬,尽人皆知了。”南萧帝听到周生辰如此拒绝,也没有生气,只是说了一个事实。
“传言不可信啊!可以说是,刺史看错了,误判误传!”周生辰没有被套路,而是看向时宜,时宜也觉得在理,对着他点点头?
“如此办法,足以对外交待啊!”即便如此,南萧帝也不恼,“可是,周生辰,你如何让朕不计较此事,放你回去?!”
“我和陛下,都不希望南北开战。既然不想开战,陛下最好放我回去。”
“哈哈,可朕是皇帝,平白无故地放了你,恐怕日后想起来,心里会不舒服啊!”听到南萧帝这么说,周生辰皱皱眉,时宜也疑惑,这老皇帝哪里来的自信啊,难道他真的想毁约?!时宜不理解。
“我是个老人了,年轻人!要懂得给老人家留点颜面啊。”
“未经陛下允许,晚辈误入江陵城,望陛下谅解!”听了这话,周生辰走下正位,对着纱帘外的人躬身一礼。
“赔罪要有赔罪礼啊!”南萧帝还不满足,“你的赔罪礼是什么?!”
“既然陛下这么问,想必,已经想好要的东西了。”周生辰了然,要的无非就是。。。。。。
“吾儿,萧文!”南萧帝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江水以北,众人等了许久都听不到周生辰的半点消息,萧晏莫名的有种不好的预感,赶紧快步来到了码头边,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凤俏居然跟了过来。
“你就不怕有去无回吗?”凤俏看着萧晏,有点担心地问道。
“我与他父子多年,我了解他!”萧晏说道,“他既到了江陵城,定不会空手而归,会逼殿下献出我。”萧晏说完,转身上了船。
听到萧晏的解释,凤俏有点不服气的撅撅嘴,而后就跟了上去,和萧晏一同上了船,萧晏转身了一眼凤俏,很是无奈,劝说道:“你快回去吧,这萧帝杀不了殿下,杀你却易如反掌。”
“你是军师,末将理应保你性命!”凤俏倚靠在船舷上,满脸都是一本正经。
“你又打不过我,如何保我?!”萧晏解着船头的绳子,淡淡地问道。
“废话真多!”凤俏白了萧晏一眼,“快摇船!”
“若能回来,我教你如何打赢我!”
“过去看你是个和尚,有意让着你,你怎知我真打不过你?!”凤俏有些倔强地问道。
“听殿下说,你可是武学奇才!”
“哼,反正,除了师父,谁都拿不住我!”听到凤俏这么说,萧晏摇摇头,划着小船,向南萧行去。
“他现在,已经更名为萧晏,是南辰王军的军师,本王身为一军统帅,怎能为了自保,献出自己的军师呢?!”龙亢书院里,湖心亭的谈话还在继续,时宜受不了这一老一小在这儿一来一去。索性闭上眼睛,权当看不见。
“你从没怀疑过他?!他可是朕养在身边二十几年最受宠的儿子啊!”南萧帝用亲情说话,但是周生辰却丝毫不改立场,依然淡淡说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啊!”
“我只想要回我的儿子!”南萧帝依然不肯让步。
“他是否想回来,还是要看他自己的意思。”周生辰看着纱帘外的身影,依然淡定。
“周生辰,你现在人在江陵城,不是西州,你就不怕朕老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