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酷刑
身已经找不出一块完好的皮肤了,青丝染血,一绺绺地凝结干涸,散乱零落。
苍牧缓慢地动着,带着鼓胀的腹部缓慢来回,乐遥带着哭腔哀求:“真的……真的实话……”
苍牧陡然加快速度,疾风骤雨般的狂浪扑来,乐遥崩溃地抓挠苍牧的手臂惨叫嘶喊:“你到底想怎么样!不要啊啊啊啊!!!——你想怎样?呜呜呜呜……别!!!你……想要我说谁你说啊!你说啊啊啊啊——”
纤瘦的躯体颤抖如风中落叶,突然之间双眼翻白脖颈高昂厉声高叫,整个人被死死按住被承受酷烈的折磨,紧绷到极致之后无力松开,红白交混的液体顺着趾尖流下,混入地上的一片狼藉不堪。
乐遥一头栽到苍牧的肩膀上,绝望地哑声呜咽:“你到底想怎样……”
苍牧掐着他没有再动作,皱着眉抿紧了薄唇。
这么久了,这狐妖居然还是只肯认他和龙泽两个人,难道,真的只有他们两个么?
这么确认般地一想,心里竟连片地泛出欣喜来。这么一来这狐妖还算干净,自己是他唯……唯二……反正是从今以后唯一的男人!
苍牧又兴奋起来,乐遥抽抽噎噎地咬住了他的肩膀,却无力咬下软软滑开。
苍牧一手拨开墙上垂下的工具,一只狰狞的器具滚到手边。
乐遥哀哀哭叫,额头抵在苍牧的肩上气声哀求:“你杀了我吧……我宁愿死……”
苍牧咬着他的耳廓,安抚似的轻轻舔舐,说出来的话却比钢铁还冷硬:“不可能。”
乐遥呜咽着哑声恸哭,胸前的狸玉被一圈又一圈红绳勒住,卡在心口的凹陷动弹不得。
苍牧手指抚着玉狸,忽然道:“你敢发誓么?只有过我和龙泽两个男人。”
“我,我发誓,若所言有假,叫我……”
苍牧打断了他,手指用力按住了玉狸,深不见底的漆黑眼眸直勾勾看进他的眼睛:“用你死去的母亲的名义发誓。”
乐遥凝望着他,缓缓笑了:“没说假的话,发誓又如何?”
“那便起誓。”
“我以母亲的名义起誓,至今为止,只有过现任东海龙君与竟州苍牧两个男人。”乐遥笑着说道,干涸的眼眶又涌出一行清泪。
苍牧替他补完了后半段:“若有半句虚言,便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乐遥笑得泪水洒落苍牧肩头:“你为什么执着于这个问题?还要惊扰死者安歇。我跟过谁和你有什么关系?”
苍牧粗暴地掐住纤韧的腰肢:“万人骑的娼妓,老子嫌脏!”
乐遥疲惫地闭上眼睛,任由苍牧动作,浑身里外上下骨骼血肉肌肤无处不在叫嚣痛楚。
苍牧没有再给他灌药强逼他清醒着承受着一切,狼藉凌乱的密闭石室内,只有阴影中两个模糊起伏的交叠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