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春回
响,誊抄工整的曲谱被石块压在草地上环绕铺开,卷起页边轻拂飘落。
乐遥盘膝坐在草地上,取出一支长笛阖目吹奏。
笛音悠扬清越,直击透人心,引带起暗藏于心底的蓬勃活力与盎然跃跃腾起的激昂,如蔓草一般飞速生长。
乐遥心情明快,全心浸入了这天籁般的曲子,冥冥中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悸动在血脉中流淌。
欣喜若狂却小心克制,凝聚心神暗暗留心着那股微薄的天道之力,循着它的流动走遍全身经脉,灵力澎湃汹涌,唇下乐曲如行云流水自然动人,泠泠笛音远上九霄,久久萦绕不散。
一曲终了,乐遥张开眼睛时吓了一跳,不知不觉中竟被丛叠生长的草叶包围在正中,原是浅浅没过脚踝的青草,这会儿长到与他坐着时腰间同高了。
乐遥不觉笑了,摩挲着手中的笛子,默默回忆着方才的感觉。
想得入神了,下巴忽然被人抬起,乐遥吓了一大跳,一声惊呼尚未出口就被苍牧恶狠狠堵住了,后背撞到了假山石上,硌得生疼。
苍牧整个人都压了上来,极用力地掠夺,乐遥越是推拒越是激得苍牧血性大发,最后分开时,嘴唇上都是深深的牙印。
苍牧扳过乐遥的脸,逼着他面对自己:“在想谁呢?笑成那副模样。”
乐遥没有回答,翻了个白眼,不想理他。
这厮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逮住机会就逼问他和那个人的事!他做什么都疑神疑鬼地咬定和那个人有关,简直有病!
乐遥不快地瞪了他一眼,摇头甩掉苍牧的手要爬起来。
苍牧加重手劲把人按了回去,整个人翻身骑到他身上,轻车熟路地去解衣带。
乐遥一瞬间白了脸,死死揪住衣服,狠狠瞪着苍牧。这里是外面!
苍牧顺势抓了他的手把玩,一只手已经抽开衣带,压低声音逼问:“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