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看破者
注视，整个血海便一分为二，血海中央的无字碑也开始震动，随后石碑便主动退让，收起了自己的圣洁气息，血海也自然而然地慢慢消失。
“哈哈哈哈！糟老头子，我就说嘛，约尔当年打不过我，你就算把圣血之眼开发得再好也不可能是我的对手…额…阿列丝娜，这是哪？”
阿列丝娜看了看周围的一片蓝色汪洋，不由得捂住了脑袋，“圣血之眼之下还带了转移术式吗？好了，现在回奇鲁尔又要花时间赶路，你真是个“福星”啊？”
哈露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了笑，“哈哈，你看，这不是可以在下面呆更久了吗？”
“滚！”
………………
奇鲁尔东区的大街上，明明是大白天，附近的街道上却没有任何一个行人。
“凉了，凉了，恩佐斯你这次真的要凉了，幽夜来人的规格这么高，让我无比地怀念二十年前你被卡萨鲁托斯花式吊打的场面，这次估计会更惨吧，你的屁股可能都要被打开花…”
恩佐斯这次并没有不耐烦地捏爆碎嘴团子，而是路边随便找了一条长椅坐下。
“都二十年了吗…卡萨鲁托斯，现在我依然不是你的对手吧，那就先从幽夜的人身上收点利息好了。”
老人默默地回忆着二十年前那场输得无比凄惨的战争，浑然没有察觉“白夜”的降临，也不是没有察觉，而是，并不在乎。
一个街区以外，哈维、约尔以及缪克三人共同完成了祈夜词，母神也十分程序化地回应了自家信徒的祈求，把半个城市都染上了看不见的夜色。
至于乌萨洛，此时的他，已经完全脱离了人类的形态，彻底融入了三人脚下的影子，甚至有一部分，已经来到了黑衣老人椅子下的阴影里。
恩佐斯似乎被什么打断了思绪，而后露出一个狂热的笑容，看向了一个街区外缪克的藏身处。
“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