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挂不到的彩虹
害么。
因为那是第一个为她扣上衣扣的大哥哥啊,那丢下的肩章,也是见证了我们的交情吧,能触动每一层细胞。
只是,再大的留念,也要面临分别。就像是我们待在宿舍里,望着三角湖的那边,只能看到斑驳的树影和暗暗地湖边,还有远处闪闪的霓虹灯。墨痕干,无人能逃离的掉宿命的分别。
安宁突然有些鼻酸,趁着说去倒方便面的空隙,噱头大哭。
沿湖的沙,聚集在岸。幻想看见湖天共蓝,幻想听到船的回眸,幻想感受湖风拂面。将自己埋入其中,尽情释放不能自抑的思念。
台阶上,一滴一滴的是泪眼朦胧。
对不起,顾北。你曾要我更努力,更坚强,你要我远方的天空,挂更多的彩虹。今日的安宁,没有做到。
月光渐渐渗透在云层里,回到宿舍里。只有电脑的键盘啪啪的声音,躲进厕所,掩藏起自己脆弱。是不是下午去看他的时候,眼皮也是肿胀的呢。好没用,好没用。
氤氲的水汽里,使劲的搓着眼睛,面目通红,热气传上来,人才有了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