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尔,有人记得
生活,这是一条悲欣交集的道路,路的尽头一定有礼物,就看人能不能得到。
洗完澡,准备早点睡觉。把第二天要上的书本,清出来。
无意识的,一个带锁的日记本,被这么抽了出来。
没想过再去回想一遍记忆,就这么把它放在左手边的抽屉里,让它自己尘封。
夜晚,听不到三角湖的水波声,也听不到孤单的心事。
今天,不能反悔。
元旦过后,安宁她们繁忙了起来,亦如那些大二学姐学长们之前调侃的,纸上得来终觉浅,恳请老师画重点;天若有情天亦老,范围一定要画小;天涯何处无芳草,别说整本书都考;绝知此事要躬行,老师请念师生情。
当时觉得好笑,过后才发现这期末考试比想象中的,还要苦大仇深。
甚至徐白白还不知在哪儿作出了一首打油诗——
期末考试欲何求,未能作完以碰头,低头欲把答案看,有恐被捉面子丢。
横眉冷对卷子纸,俯首咬碎钢笔头,低头深思写一统,管它对错是与否。
可是这个对与错,关系可是大的很,虽说是分不在高,及格就行。可这少一分,就万万不行。
一月中下旬就要放假了,这会子正考试,每一门考试的前几天,宿舍里抖炸开了锅。文印店里的生意就好的不得了。
老板虽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