莞尔,有人记得
忙,还会帮忙问问要不要缩印,加上这边的比北区那边便宜好多,也就声音更加旺旺旺了。
考军事理论的前一晚,一如既往的忙乱了一天,然后在徐白白那个慢吞吞的不太靠谱的普通话下,侵淫了几个小时。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
第二天,在考场上。刷刷刷的笔尖与考卷接触的声音,其实这场考试的过程,就是一学期的平静的结束吧。
下一学期,有的人,就再也不会见面。
生命里有很多插曲,或短或长。再怎么徜徉不舍,它也不会为人停留,在结束的时候,做到最好吧。
等到接近最后一门,宿舍里的狂热气氛也被徐白白炒的老高。
每次回家都是她第一个,这次也不例外,把要清理的东西都整到一个箱子里,然后居然第一天把箱子都拖到了考场。
等到考试完毕,宿舍里走的就又只剩下,安宁一个人了。
看着空落落的宿舍,心里也有些放空。
那么一下子,手机响起来了。
老爸浑厚低沉的声音传来,“今天回家吗?”
她握住手机,哽咽出来,“我……回……来……”
辗转到家,然后看着自家腌制的香肠啊,鱼啊,感到小小的满足。
老妈总是习惯在腊月初八左右,准备年货。说是太早了,到了年后,就干的牙齿都咬不动了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