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有,可以牵挂的人呀
去和别人说话了。
不过,对于安宁来说,这不重要,一点也不重要。
半响,喝完了水,她把瓶子扔到外面去。
放眼看去,屋外的白色垃圾堆成了山。有一次性的筷子还有碗,都放在乡间的小道上。
门口的杂树也长成了林子。合着这些可能很久很久都不能自我稀释的东西一样。
也许有害的东西反而能天长地久呢。
她这么想着,茫然吧。
一脸茫然。
下午。
乐队一些人开始重新吹拉弹唱,甚至有一个乐队唱出“那个喜呀,那个乐呀,那个敲呀,那个打~”
安宁真想上去就给那几个乐队几拳。奈何灵场是不能闹的,闹灵场,对自己和家人不好。这是迷信。
到了晚上,差不多一切都回归到安宁。
大伙儿准备着明天,最后一天。扶上山就好了。
就好了。
外面。
安宁的堂弟在和他女朋友讲电话。
两人有说有笑。
她就在远处看着,觉得很羡慕。
这是她自己的堂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