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有,可以牵挂的人呀
,也就没有什么嫉妒可言。
什么“婆娘”什么“你再跟劳资翻翘”。还有“大人,我错了还不行嘛”“亲亲一个”。
她只是看着,听着。然后微笑,转身,进了门。
是不是,该联系一下他了。她也有牵挂的人呀。
咦,他不在的呀。
那算了吧。要不要躺会儿。四点就要起来了。
三点多的时候,外面已经是狂风大作。听老人家说,作事的人和这房间的风水也有关系。
这天,要是下雨的话,恐怕不好。
老天爷似乎不那么随人愿,雷声响过,雨点就连成了线,“哗”的一声,大雨就像天塌了似的铺天盖地从天空中倾泻下来。狂风卷着暴雨像无数条鞭子,狠命地往玻璃窗上抽。秋雨如烟如雾,无声地飘洒在那空地上的瓦砾堆里、枯枝败叶上,淋湿了地,淋湿了房,淋湿了树。
淋湿了屋内人的心。
看着外面的天屏幕,都盼望着这雨小一点才好。
不知道武汉的天又是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