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3 章 摊牌
本不可能。’
‘就算退一万步讲，她又成功打开了空间裂缝，可在得到精灵树的牵引前，她根本就没有精准定位到家乡的办法，又何来的回归一说呢？’
‘根本就是仗着我不懂魔法，所以故意在误导我。’张佳乐突然觉得牙痒痒的，很想恶狠狠地在森森的耳朵尖上咬一口，用以控诉对方那过于浅显的谎言，以及，平息掉心中骤然升起的慌乱与不安：森森的谎言，其目的是为了什么呢？她以前可从不说谎的。
——当然，隐瞒和误导不算。
听完森森因为业务不熟，所以显得有些蹩脚的谎言，张佳乐先是点点头，然后，就在森森隐隐放松了一些，以为自己成功骗过了对方时，青年冷不丁开口，直截了当地道：“那个法阵出问题了吗？”
森森顿时肩膀一僵，下意识地否认道：“没有啊！”
张佳乐双手握着森森的肩，闻言微微低头，用一种极为少见的冷静姿态审视着森森的表情。接触到他仿佛已经洞悉了一切的笃定神态，森森眼睫一颤，几乎是下意识地狼狈侧头，想要躲开那锐利的目光……张佳乐轻轻捏住森森的下巴，将她的脸扭回来。
而，当她的脸又一次暴露在他的目光下——
乌黑的睫羽战栗般轻颤，接着，一行清泪便艰难地突破阻碍，顺着眼尾一路滑落下脸颊，晕开在尖尖的下巴与正托在女孩儿下巴处的，青年修长的手指间。
“……”感受到指间那骤然便蔓延开来的湿润的触觉，张佳乐突然就有些呆，顿了几秒才后知后觉般地摩挲了一下，愣愣地在那里出神——他，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森森居然会落泪。
“森森！”意识到这点，张佳乐立刻便明白了此番事情的严重性，当即把人紧紧地搂入到怀里，力道大得几乎有些颤，“我不许你离开我！听到了吗森森？我说我不许——”
冰凉的泪水在衣襟间蔓延，很快便打湿了一大片。张佳乐一时只觉心中绞痛，呼吸间满是苦涩——就仿佛是森森泪水的味道。
两个人沉默相拥了一会儿，过得片刻，女孩儿在青年的怀中挣了挣，继而不顾对方慌乱的挽留，态度坚决地拉开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听我说，张佳乐。”
“森森——”
森森的手指轻轻覆在张佳乐唇间，阻住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挽留：“我的时间不多了。”
避开张佳乐瞬间瞪大的双眼，森森微微垂下眼，用一种近乎于冷酷的理智语气道：“既然你已经猜到，那我也就不瞒你了——是的，那个法阵出了些问题。”
“我原以为地球这边魔力匮乏，法阵和我一样没办法补充魔力，最终能够被我用转移的方式抽干力量；可是我没有想到，它的阵眼并不是普通的魔能石，而是‘源石’。”
“‘源石’是魔能石的来源所在，魔族真正的至宝，内中能量堪称取之不尽，根本不是我这个尚未步入到神之领域的后辈能够对抗的。”
“最开始，我所能预料到的最坏结果无非是体内魔力耗尽，无法再压制住法阵，导致它重新运行；可考虑到法阵的力量已被我抽取出大半，就算运行，应该也没办法运行圆满。所以那时，我还怀抱有一丝丝侥幸。”
“然而事实却是，如果不是意外来到了地球这样的特殊位面，导致‘源石’陷入了休眠，阵法的力量一时得不到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