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3 章 摊牌
充，那么就算我的魔力再多一倍，甚至恢复到全盛状态，恐怕也早已在与阵法的对抗中败下了阵来。”
“而我不能接受那样的结果——”
说到这里，森森抬起眼睫，定定地与张佳乐对视片刻后，说出了自己的决定：“我要在‘源石’重新复苏前做最后的一搏。”
“——不成功，便成仁。”
如果换成是平时，听森森能这样准确地用出华国谚语，张佳乐一定会十分欣慰且骄傲，觉得自家女友就是聪明，这才用了多久就能熟练地使用中文了，不像是他，半年多了通用语还用得磕磕绊绊，只能通过魔法来作弊；然而此时，放在如今的这个语境中，听森森用那样决绝的态度吐出这样一句令人心惊肉跳的话语……
大概是境遇太过于相似？张佳乐蓦地便回忆起了两人意外返回地球前，森森决意要牺牲自己来挽救族群时，他当时的心情与随之暗中做出的决定：生不相守，死便同归。
将那短短两句话在心中重新咀嚼了一番，不知为何，胸腔中翻涌着的激烈情绪突然便平复了一些，张佳乐定了定神，甚至还有心情思考了一会儿如果此番森森不幸殒命，那么他在追随而去时应该选择怎样的方法……？
心里转着疯狂的念头，表面上倒是反而平静下来，张佳乐甚至勉强笑了下，凑过去轻吻了吻森森犹带泪痕的脸颊：“但其实，事情还没到必须得两败俱伤的程度吧？就算那个法阵没办法破坏，可我看你压制了它这么久——”
森森沉默了一瞬：“不，其实它一直都在缓慢地运行，只是我层次不够，所以没能察觉到罢了。”
张佳乐一愣：“你是说……”
森森详细解释道：“因为‘源石’是魔族真正的至宝，由它所衍生出来的魔能石便已经是非常珍贵的宝物了，所以我没有想到魔王居然舍得用它来算计我。”
受到魔法的影响，想起了魔王的森森免不了要战栗一瞬，顿了顿才皱眉向下说：“信息不对等，导致这段时间我以为我抵挡住了法阵的侵蚀，但事实上它一直在缓慢地运行着，只是因为进展缓慢，所以我没有察觉到罢了。”
张佳乐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丝希望：“你说它进展缓慢？那能不能再拖一拖，等到你家乡那边乱局结束——”
森森利落的摇头击碎了张佳乐过于乐观的幻想：“我所谓的进展缓慢指的是相较于正常速度，实际上，就算是在地球这样的特殊地方，以它目前的速度，两三年内便也运行完毕了。”
张佳乐刚想安慰森森就算能拖个两三年也好的啊，转念一想突然又觉得有哪里不对：“呃，说起来，森森你还没有告诉我，这个法阵到底是做什么用的？”为什么森森宁愿冒险也不愿意被它缓慢地侵蚀？
森森沉默了一会儿，直到张佳乐察觉到不对，小心翼翼地又问一遍后，她这才开口，轻声道：“记得我曾经对你提起过的，可以将你转化成同族的仪式吗？”
张佳乐一愣，继而心中突然升起了一个不好的念头：“你是说……”
“虽然同样是人类，但，不同的种族之间是有生殖隔离的；加上我们精灵其实是无性繁殖的种族，而魔王那个家伙又对我……”顿了顿，森森轻声道，“魔族转化仪式。”
“——他想把我转化成魅魔。”
张佳乐的心猛地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