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混乱
他肩膀。
“我想知道的事不方便在这里问，希望你能在晚上能给我满意的解释。”莫皑指尖撩起郁知然耳边的碎发，“我很期待你的说辞。”
*
半小时后，郁知然站在化妆镜前，复杂地看镜子里的自己。
为了迎合拍照形象，他戴着放大瞳孔的美瞳，西服是粉色的，发尾卷翘着，看起来乖巧又无辜，脸颊打着淡淡的腮红，活生生一个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不开心就会泫然欲泣的小母0。
莫皑叠着修长的腿，打量着郁知然。
郁知然紧张地抿唇看向莫皑，面上羞红得不敢看他：“莫，莫先生……我好看吗？”
“嗯。”莫皑牵唇，“不适合你。”
然后在没人注意到的时候附到郁知然耳边，声音染着不易觉察的喑哑：“但你可以试试用这副模样勾引我。”
郁知然耳根倏地爬上红，咬唇：“莫先生不要取笑我。”
莫皑低低笑了两声。
愉悦值+200点。
郁知然差点一拳轮过去。
*
回到摄影棚时，郁知然每路过一处都引发了惊叹。他五官本就生得端正，皮肤白皙，平日素颜出门也会被勾.搭，此刻一经打磨更是了不得，连女模小江都自愧不如。
“你太好看了！”小江面颊通红，“我告诉你等下拍照有什么姿势。”
说完就给郁知然示范了几个动作，郁知然歪头，心说没有莫皑时的小江简直像变了个人。
“你刚刚表情很好啊，”郁知然说，“其实可以不用我。”
小江连忙摇头：“我一看到莫老师就紧张……感觉都喘不过气了。”
郁知然点头：“确实是个恐怖的人。”
“哎？”小江迷惑。
莫皑一回来就被经纪人拉到一旁，郁知然无所事事地转悠，忽然对上一阵冰冷的眸线。
心底一抖。
……他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祝黎眸色阴森。
还不等郁知然想出什么合适的理由，忽然祝黎大步跨来把他拽到墙角，郁知然后背一痛，接着就看到祝黎捧着自己的脸准备吻下去。
他连忙捂住祝黎的唇，低声：“你疯了？”
“……我没办法忍受你这副样子和莫皑拍照。”祝黎声音沙哑，“你说你们没关系，好，我妥协。但不能让我吻吻你吗？一会儿也不行吗？”
郁知然推开祝黎的怀抱，义正言辞：“都是粉底液，有什么可亲的。”
莫皑已经开始找他了，他得快点回去。
然后郁知然毫不意外地看到祝黎又红了的眼眶。
“……”郁知然皱眉，“干什么？”
祝黎捏他的小拇指，声音颤着：“然然……”
“啧。”郁知然拽过祝黎领带，祝黎不受控制地向前一倒，“你这样真的很烦。”
说完郁知然在他脖颈处留了道红印。
“大男人不要有事没事哭唧唧的。”郁知然松开祝黎的衣襟，“不然我会觉得你是故意的。”
祝黎捂着脖颈，没有说话。
“我走了。”郁知然说。
“……”祝黎别过眼，“你亲得一点也不舒服。”
郁知然：？有就不错了你还嫌弃？
“啊，哦，是这样吗？”郁知然眼神冷漠，“那你下次不要来找我接吻啊。”语毕大步离去。
祝黎捂着颈间的掌心出汗，他看着郁知然气鼓鼓的背影，心跳声越来越大，震得他无法思考。
他没有见过郁知然佯装生气的表情。
……好可爱。
那边的郁知然回到场地，把火撒到了拍摄上，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小江惊讶地看着游刃有余的郁知然，拽过身边的弟弟。
“江季景，你快看啊，素人面对镜头怎么能这么自然……”
江季景语重心长：“都说了，姐，是你太紧张了。搭档是莫皑又怎么了，照样把他当萝卜白菜。”说完冲她挥手：“我去那边忙点事。”
江季景找到没人的地方，滋滋有味地把刚刚拍下的视频看了一遍又一遍。
画质模糊，但依然能看到有两个男人在角落里暧昧地拉拉扯扯，其中穿粉衣服的身影好像还给另个高大的男人种了草莓。
江季景偷笑两声，把视频分享给好哥们。
“太他妈震惊了，我探班我姐居然撞见这么gay的一幕！”他留言。
那边头像很快闪烁了几下，回复只有：“？”
江季景：“喂，你觉不觉得那个黑衣服的特像祝黎啊，听说他来了，但我不认识他，不过摄影棚哪有几个人穿西装，我看他就是祝黎。”
那边：“不知道。”
“祝黎挺帅的。”江季景飞快按键，“哎，之前我不是说我姐要跟难道搭档了吗？没想到搭档是莫皑！我还以为我姐要红了呢，谁知道她一直紧张，莫皑还找了个素人给她示范。”
两分钟后。
江季景：“你看没看视频啊，刺不刺激？”
三分钟后。
江季景：“蓝哲！你人呢？”
五分钟后。
江季景：“？？”
江季景：“？？？？？”
十分钟后。
江季景快速打字：“你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掉崖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你忘了我之前还帮你介绍去音乐厅弹钢琴来着？你不是还赚了十万块出场费！？”
他和蓝哲是发小，过去的蓝哲温文如玉，举止间都是温润公子的模样，一个多月前掉崖后失踪了，前段时间他好不容易街上偶遇蓝哲，兴奋地和蓝哲打招呼，谁知道蓝哲冷冰冰的，还问他你是谁。
这个朋友交不得了。
“妈的，白眼狼。”
江季景不喜欢乱传偷拍别人的视频，但这会儿得不到蓝哲的回应，气愤地把视频转发给了多年好友陈在澈。
“在澈！给你看大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