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打工
宵的嘴唇快速嚅动，已经从英语单词背到了《蜀道难》，轻车熟路地把车子推去锁在路旁停车的地方，一抬头，“四海餐厅”的招牌大气恢宏。
郁宵绕了半圈，从窄小的后门钻了进去，一进门就有人喊：“小郁来啦？快来帮把手，这筐菜真他妈重！”
郁宵应一声，跑过去抬起筐子，帮忙放进后厨。
他骗柳青青的。哪儿有什么周末免费给他补习的老师，不过是打工赚钱的幌子罢了。
一上午的时间就在忙碌中过去了。郁宵年纪小，又是个兼职的，没什么正规职位分给他，谁都能叫他干活，乐意了说声“帮忙”，而更多数是毫不客气的催赶吆喝。
郁宵也不怎么在意，靠苦力赚钱的廉价劳动力就是这样，他也只能每个周末干两天，要赚那每月一千的工资，这活儿已经算高薪了。
不过今天他有点失望，因为没有见到最想见的那个人。
又招待完一桌客人。郁宵回后厨等上菜的时候，一个女服务生悄悄给他递了杯水。
郁宵道了谢，接过来一口喝干了，这才觉得放松些，两条腿酸疼，也只敢靠墙站着歇一歇，还怕被领班逮到骂偷懒。
被骂都是小事，就怕骂完了还要扣工资。
女服务员叫许佳佳，二十三四岁，一直把郁宵当弟弟看。她接过杯子放下，望着他笑：“是不是很累？”
郁宵呼了口气：“还好。”
他生得白净隽秀，一双眼珠子又黑又亮。十八岁的年纪，正微妙的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五官还很青涩，神色里却透出一点儿成熟稳重，望着人笑起来的时候，一缕刘海俏皮地落在眉间，更给文静内敛的男孩子平添了三分灵动。这样的相貌，是很容易就能虏获女性的好感与偏爱的，所以酒店里的女性员工总喜欢给郁宵行个方便，比如工作间隙悄悄给他递一杯温水，又或者晚上下班时顺手分他几盒卖不掉的鲜牛奶。
许佳佳四周望望，没瞧见领班盯人的那张驴脸，便悄悄地和郁宵聊天：“你这几回怎么老爱往外跑？”
熟一点的人大概都知道，郁宵虽然在和人交往时笑容妥当，能说会道，但其实并不是个多外向开朗的人，虽然前面服务生的工作比后面能更轻松点，但在非必要情况下，他一般都是宁愿在后面搬几十斤重的菜筐和臭气熏人的垃圾桶，都不愿意去前边给那些难伺候的客人赔笑脸。
这问题应该不怎么难，可郁宵却笑得有些不自在。许佳佳看他嘴角堪称羞涩的笑容，瞬间顿悟：“小郁也有惦记的人了？”
许佳佳顿时兴奋起来，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赶紧问：“谁啊谁啊？快给姐姐说说是哪个美人迷了咱小郁的眼？？”
郁宵十分吃惊，又有些难为情：“我、我就有这么明显吗？”
许佳佳翻个白眼：“拜托，你真该找个镜子好好照照自己一脸的春色！自以为藏的很好吗？你难道不知道你每次往前面跑的时候都很像一只思春的兔子？厨房里做蛋糕的大妈前儿还念叨着给你牵红线呢，早就想问你了。快说！究竟是哪个小妖精？”
郁宵一脸的难以置信，还在纠结自己到底哪里没藏住，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