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冷落
得心花怒放，笑道：“可可真懂事！姐姐不喝，给可可喝。”
可可说：“那哥哥喝不喝？”
郁宵僵着脸，嘴唇微动，说：“哥哥不能喝。”
“为什么呀？”可可歪着头，“因为哥哥要化妆吗？”
郁宵轻轻笑一声，说：“你知道化妆呀？”
可可说：“妈妈整天化妆，说能把人变漂亮，哥哥化了妆，也就能漂漂亮亮的啦。”
“哥哥不化妆也好漂亮。”摄影师笑起来，端详下郁宵的脸，随即把粉饼一收，“大功告成！”郁宵长松一口气，赶紧从化妆师那一桌子瓶瓶罐罐前头逃走。
导演带着摄影师过来，先看看自己的小女儿，商量着给小孩穿什么，摄影师笑道：“不换了，小孩子贵在自然，这样就可以，嘴上涂点唇膏润一些就好了，裙子也不用换，漂漂亮亮的，瞧着和……”
他眼睛朝郁宵望过来，郁宵笑笑，自我介绍：“你好，我叫郁宵。”
摄影师眼睛一亮，上上下下将郁宵打量个遍，不断点头：“好好，挺搭的，不过你这个气质有些太……文静了吧。”
导演跟着看看，又将他女儿带过来站在郁宵身边，摸着脑门想了想，一拍手：“有了！”
小刘哒哒哒跑进来，在化妆间门口探出个脑袋，叫：“导演，场地弄好啦！”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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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告拍完，须臾一晃，大半个月就跑没了影儿。
所幸王经纪最近对郁宵态度殷勤，不像往常那样总是叫他坐冷板凳，手里有个活儿总会记着给郁宵分一分，也让他赚了不少，好歹也算是又过一次难关。
可是好景不长，王经纪精似老鬼，一日日看着盛闻钟没什么要捧他的动静儿，又再三再四试探郁宵，郁宵三两回糊弄过去，却不能一直含糊，王经纪渐渐又冷了态度，再次叫他坐起了冷板凳。
梧桐叶上的那点红早已经褪做了枯萎的黄，叶尖儿渐渐失了生气，大半张叶子都缩成了一团扭曲的深褐色，在初冬的寒风里瑟瑟地晃。
郁宵提着一兜菜从公交车上挤下来，被风一吹才清醒几分。
云城的公交总是很挤，特别是这条102线，几乎横贯东西两区，尽管十分钟一发车，在工作日的下午还是车车爆满。郁宵抬起胳膊放鼻子底下嗅嗅，顿时忍不住皱眉。
无论多少次，还是无法忍受烟味汗味以及其他种种气味交杂混合，在车厢里闷闷发酵的难以形容的味道。
风里夹杂着几片枯叶，他抬头望望，感觉到冷，才想起原来已经到冬天了。他身上还穿着秋天的薄外套。
他缩缩脖子，轻轻叹口气，轻白的薄雾在嘴边散开，他加快步子往栖梧小区走去。
然后，再一次在电梯里偶遇了某个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