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车令 六
水,”案差说,“我们刚才粗略看了,死者身上没有什么伤势,所以目前我们只能推测他是失足落水,或者醉酒后再失足落水而死。”
“这么说是意外?”夏扶荧的视线投向水渠。
“我们想......”案差正准备回答,却对上了夏扶荧回过头来的眼睛,话语一顿,换了语气地说,“呃,就目前来看,是的。”
夏扶荧又看回到地上的尸体,微微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说着他就转身,走两步似要离开,只是他路过巡北司领头武士身旁的时候,停了一步,看了一眼领头武士的璞头,“三等巡北令,你们巡北司......什么时候又开始管上案事府的事了?”
说完他便走了。
武士们和案差对着他离去的背影行礼,说着不送。
“他谁呀?”一位案差好奇的随口问。
三等巡北令瞟了案差一眼,回味着夏扶荧最后话里冷冷的语气,噘着砸了砸嘴,“不起眼的大人物啊,得罪不起哟。”
“今天早上的时候,到底出什么事了?”季尚换了一身宽松的衣裳,往着桌几上的杯子里倒着茶水。
此时已经过了晌午,早上还说着要停的雨这个时候又下了起来,虽然雨势不大,但下了差不多快一个中午,屋上的檐子也连连滴起了雨。于是他们要去琳琅囿的打算也被这场雨给滴没了,闲来也无事,几人就在夏扶荧府上修建在花园里的一处屋子里坐了下来,闻着花香煮茶,聊一些有的没的。
这间屋子修在花园正中,是赏景最好的地方,屋子四面每一面都会有不一样的景色。
而且这间屋子造型奇特,没有传统意义上的屋墙,四面都是敞开的,一根根梁柱间吊着稍稍能挡风遮阳的帘子。此时四面都卷起了帘子,雨中的冷气漫了进来,热茶很快就散了热气,算是这个坏天气里难得能让人有点兴致的好事了。
只是能享受这样好事的人不多,叶白柳是第一个坐不住离开的人,然后便是煮了茶后想要再去补一觉的桂月,到现在,这里只剩下了还有些闲心的夏扶荧和季尚。
“不知道,”夏扶荧摇了摇头,“好像只是一个人失足溺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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