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车令 六
o;那你说的那些巡北司的人......?”季尚不急不缓地说着,抿了一口的茶水。
夏扶荧沉默了一会,“这也是我觉得奇怪的地方,如果只是失足溺水的案子,巡北司的人怎么会去。”
夏扶荧顿了一下,抬眼看向季尚,“你还记得焦林山时候的事情么?”
“当然,”季尚点头,“怎么了?”
“点灼龙最后还是死了,被人一刀穿喉而过,我们还没来得及从他的嘴里问出一点有用的东西出来。”夏扶荧说着三年前的事情。
季尚挑了挑眉地点了点头,不知道是明白了夏扶荧说的事还是在说茶水不错,“人呢?”
“你说杀人的人?”夏扶荧叹了口气,“根本无从查起,我们把当时所有相关的人都查了一遍,什么也没有查出来。”
“对了,”季尚忽地想起什么,“怎么一直没有看见过沈彰,我记得他不是一直跟在你身边么。”
“沈大哥他......”夏扶荧摇了摇头,“我们在雪山上面分散了,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也许......”
夏扶荧回想起雪山上的事情,低低地说,“也许已经......”
“已经什么?”季尚淡淡地追问,“什么雪山?”
夏扶荧摇了摇头,“我不能和你说,这事只有徐爷爷和我父王,还有杜行司的司长知道。”
“那么......和巡北司有关?”季尚没有追问下去,而是换了问法。
“不止是巡北司。”夏扶荧还是低低地说。
隔了一会,夏扶荧又问,“你这些年去过渊国吗?”
季尚耸了耸肩,“还没有来得及,我才从呙国那边回来,去渊国,明年吧。”
“我听你说,呙国这些年,似乎也不太平吧?”夏扶荧掺着菜问。
季尚端着茶杯的手一顿,抬眼起来,“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