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第 22 章
齐景宏是有要去帮大哥的想法,但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宁言之,因为宁言之要给他纳妾。
无论怎么说,都是他一味的心思只想要离家散散心,没有思虑到其他问题,才让她一个人承受那么多痛苦。
镇南侯夫人可不管那么多,只要齐景宏说了,他并不是全然因为气言之而离家出走的,那这话就能在言之面前好好说道说道。
镇南侯夫人将宁言之拉到一侧,苦口婆心地提醒她:“言之啊,你也听见了,宏儿他并不是一股脑儿跑去朔方城的。”
宁言之也想起了上一世,这个时间节点,大哥齐景容带兵出征匈奴王庭,结果因计划有变、指挥失控,殒身殉国,全军覆没。
那时候,消息传回来之时,镇南侯府上下仿似蒙上了一层阴霾,镇南侯爷大病一场,卧床三月有余,镇南侯夫人日日以泪洗面,却还要强撑着,给她到处寻医问病。
而齐景宏也在那一夜,变得越发颓靡沧桑,日夜泡在酒坛子里,任谁也拉不出来。
宁言之低眉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齐景宏,挺拔如松的身姿,清朗俊美的脸庞,由于这些日子瘦下去不少,五官更加硬朗,线条更加明显了。
看起来,比此前更添几分男子风貌。
“娘,我晓得了。”宁言之颔首点头,她知道镇南侯夫人误会了,她其实并不怪罪齐景宏先前在她发病的时候离开。
他们两个人的问题,根本不在这里。
镇南侯夫人的眼睛更亮了,整个人好像都散发出了光芒,她恳切地询问宁言之:“那言之你,是原谅宏儿了?”
宁言之也不知该如何向镇南侯夫人开口,原本她和齐景宏之间的事,就不该叫她操心劳累。
“娘,我跟相公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宁言之不敢与镇南侯夫人对视。
“那是因为什么?”镇南侯夫人有些急了,这宏儿和言之一天没有和解,她就不能放下心来,“是因为娘逼你给宏儿纳妾?”
镇南侯夫人话音一落,自己先愣住了,然后为自己的焦急出言暗觉后悔。
而齐景宏听到镇南侯夫人的话时,身子也明显颤了两颤。
一时间场面有些冷清下来。
“娘,不用再说了。”齐景宏陡然开口,“都是我对不住言之,言之气我、怨我,也是应该的。”
话音落地,齐景宏迈步走出前庭。
……
齐景宏受赏的第二日,便应诏前去上朝了。
宁言之也早早起床,洁面更衣,让丫鬟梳妆打扮起来。
今日镇南侯夫人与她约定,带她前往京城城北外的一家医馆看病。那厢医馆据说有一位不世高人坐诊,什么疑难杂症,久患之病,只要经他之手,都有转圜的可能。
宁言之其实不信这些道听途说的,前世她没少见过那些个据说有妙手回春之术,堪比宫中太医的人物,然而每一次都是乘兴而去,败兴而归。
可镇南侯夫人充满希望的样子,又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