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第 47 章
今日被林思弱安排的满满荡荡,终于结束了被这不守清规的女子的纠缠,苏黎感觉一身轻松。
这时,苏黎感觉到屋内仿佛还有一道呼吸声,虽然这种呼吸声很轻微,是经过专业训练而成的,但是以苏黎的耳力还是能够听到。
“可有约?”苏黎小声的向身后问道。
“皇天正统。”那人小声的回道。
苏黎点头,暗号是对的,于是转身问道:“何等要事?”
只见一黑色的身影在屋内跪拜,将一部黄色信物递给苏黎道:“少主,有急信。”
苏黎接过信物,打开查看。越是看得久,苏黎眉头皱的越是深。最后合起信件,慎重的道:“可属实?”
黑色身影低头肯定到:“绝对属实!”
他就着烛火,烧掉手中信物,苏黎思索良久,沉沉的疑惑道:“这行事风格,不像啊?”
“哎~算了。”苏黎坐在桌前,快速的拿出信纸与毛笔,在黑暗的屋内,只能听见笔与纸的摩擦声。
不多时,苏黎将笔放回笔架,将信封折合紧了,掏出随身携带的印章用蜡封严实了递给黑影:“送于七的手中。”
“是。”
昼夜相交,又是一日清晨,林思弱清晨起来,还未用膳便被苏黎拉至书房中:“今日我会教你识礼知节。”
“等等,我还没吃早膳啊!”
“无妨,我备了甜饼,边吃边学可两不误。”
....
时间匆匆,且说镇南府中。
如今已是建康三十六年,自皇上气极而去已是三月前的事,镇南侯爷与夫人相序向宫内几位说的上话的娘娘那里送去了不少厚礼表达歉意。而且皇上也没有下明旨怪罪。全府上下都以为皇上火气已经过去,连齐景宏也松了一口气。
这三个月齐景宏也做了很多准备,因为在他静下心来之时,他越想此事越觉得蹊跷,却又找不到其中的关键,但他总觉得皇上此行没有这么简单。
可就是在他这么摸不着头绪的情况下,皇上却没有任何行动之意。
本来连后顾之事都安排好了,见皇上不做举动,齐景宏也就放下心来。
于此同时,早已准备与齐景宏共患难的宁言之也松了一口气。当然,也正是三个月对齐景宏的担忧,宁言之食量未涨,身体反而更加消瘦,这看得芝兰非常着急。
书房中,齐景宏这才打理完礼部中的杂事,却见屋外芝兰慌忙跑来道:“姑爷姑爷,小姐出大事了!”
齐景宏听了一惊,急忙道:“怎么回事?娘子她出什么事了?”
芝兰快速解释道:“小姐她本在两个月前便时常咳嗽,时不时还会咳出血来,每天喝药都不管作用,郎中来过很多次,说小姐心事太重,压倒了身体,今日起来小姐就面色发白,满头大汗,如同得了大病,小姐本不要我告诉你,但是现在小姐已病重至此....”
齐景宏一听,哪不知道宁言之病情加重的原因,这三月自己忙于公事,虽每日都去探望宁言之,但每次宁言之都会强装无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