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第 47 章
想到背后却暗暗忍受病痛。
想到这里,齐景宏急忙向宁言之房中跑去,芝兰紧跟在他身后。
走进屋中,只见此事躺在床上的娇人脸色暗淡如霜,豆子大小的汗珠不停的从脸颊流下。
床前,郎中正在为其施针,嫣儿此事正忙着用布子擦去宁言之脸上的汗水。
齐景宏走近,宁言之见到他的到来,正要张口说些什么,齐景宏赶忙小声说道:“娘子莫要多言。”
嫣儿见齐景宏来了,向其微微行礼,齐景宏点头,接过她手中的湿布,心疼的擦点起宁言之脸上的汗珠,却又不敢太过用力,怕弄疼了她。
宁言之见其如此用心,也微微的笑了起来。齐景宏见到宁言之这略带苦涩的笑,心中更加的心疼起来。
不多时,郎中已经施完炎针,宁言之也已睡去,没有了之前那么痛苦,但脸色依旧煞白。
郎中向齐景宏行了一礼,郎中拉住了齐景宏,走到了房中的另一角,才对着齐景宏轻声道:“齐二少爷,今日夫人的病情已经制止住了,只要按之前的药方用药,这病情便不会再加重。”
齐景宏立即回礼道:“大夫用心了。”
“这点小事,不足二少爷夸奖,只是夫人之病,我却要向二少爷说两句。”郎中摇头道。
齐景宏立即关心的问道:“大夫所言为何?我家娘子的病不是已经制止了吗?”
郎中叹息道:“病是制止了,但如今也只是制止而已了,在下惭愧,夫人本就多病,又长时间受心事积累,如今已病入膏肓,依我之所能,也只能制止病情加重,那些药也只是防止病情恶化所用,无法达到根除之效,还望二少爷可以早点寻得高人,否则以我所出的药方,只能勉强支撑病情。”
齐景宏定在了原地,虽然今世改变了宁言之的命运,但只因为自己之事却让宁言之受了三个月的病痛之苦,更是让其的病重与前世相差无几,齐景宏皱起眉头,深深的自责了起来。
郎中见齐景宏没有反应,便摇了摇头,拿起桌上的医具,走出了卧房。
思索了小会儿,来到床前看着此时哪怕沉沉睡着却依旧满脸病态的宁言之,齐景宏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用湿布擦去她脸上残留的汗水。
“相公。”宁言之虽在睡梦之中,却依旧在想念着齐景宏。
齐景宏用宽大的手掌轻轻抚住宁言之的头发,底语道:“傻娘子,相公就在你身边,安安心心的睡吧。”
仿佛是听到了齐景宏的底语,宁言之表情放松了很多,沉沉的睡了过去。
看着宁言之已深睡,齐景宏才放下心来,将宁言之的手轻轻放下,为其盖好被子,向芝兰与嫣儿吩咐了一下,就走出了卧房。
收到消息的镇南侯爷与镇南夫人也都赶了过来,站在院子里思考着京城之中还有什么有名望的大夫。
齐景宏走到近前,镇南夫人急忙问道:“宏儿啊,言之的病情怎么样了?刚才看到郎中出来,说言之要好好休息,便也不敢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