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0 章 我本是燕城少年郎 你原是谢府女儿霜
,你相信轮回转世之说么。”
“怎么讲?我原本是不太信这个的,可现在看来,渐渐有些相信了。”
她笑着道,“是啊,这世上就是有那样多的巧合,不过,生亦何欢死亦何惧,我从前很怕死,但是现在不怕了。”
他走上前从身后拥住她,用胸膛的温度为她暖着身体,“好了,不说什么死不死的,多不吉利。明天吃过午饭,我让泓山开车送你过去。”
夜里忽而降了一场雨,空气中全是泥土和香薰的味道。戴笠笙一早便去了公司,用过午饭后,何助理备车将她送到净尘寺,叮嘱她小心,有事打电话,随后便上车离开。琼玉走到佛寺门口,气氛一片寂静,除了扫帚扫在地上的刷刷声,再没有任何杂音。
她停在门槛上微微探头往里面看,院子中央通往大殿的方向砌了很多级青石板台阶,一层层被走过几千万亿次,早已磨出了踏痕,上面的纹路已经模糊不清,就像湖畔深山中古树的年轮,诉说着净尘寺的岁月风霜。
墙上覆满了灼烧后的大片淤黑痕迹,琼玉不知道当年净尘寺和慈安师太是如何从那场浩劫中躲避过来,她垂眸冥想着,大约是一心向善的人都会被庇佑吧。
这是万丈红尘俗世漂泊之外的地方,早已切断了恩怨情仇,纷扰纠葛。她悄无声息迈进去,几名穿着素色长袍的中年女子手持扫帚和簸箕在古树下打扫昨晚风吹了一宿后堆积的枯树叶,灰黄色覆盖了好多层。她们并没有对琼玉打招呼,只抬头看了一眼便继续低头打扫,每个人一声不吭,眼底平静无波,无悲无喜,无欢无愁。
琼玉瞧着这些人都是些生面孔,大约是后来才投到这里的尼姑,远离红尘,在深山古刹里做一清净人。她往里走了几步,在进入大殿的门外,她看到屋檐上瓦片碎裂了几枚,往下掉着灰白色的粉末,在眼前挥散开,她咳嗽着用手扇了扇,抬脚迈进高高的门槛,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曾拥有过最跌宕难忘的红尘往事,却终究在漫漫路途中选择亲手埋葬,她们活在一个出不去的世界里,麻木平静的面孔,让人心涩。
守在门口的年轻小尼姑递给她三炷香,她指了指里面,然后双手合十对她鞠了一躬。琼玉盯着三炷香头上袅袅升起的青烟,摸了摸口袋,取出一张百元钞票,递过去道了声阿弥陀佛,那名小尼姑双手合十对她还礼,将那张钞票又原封不动推了回去。她不解,难道寺庙都不要香火钱了吗。
她转身跪在巨大的佛像前,捧起一本经文开始诵读,大概是俗世绝。巨大的金身佛像端坐在最上面的正中间位置,两边是一排规模略小的,有十八罗汉,也有菩萨。从前净尘寺鼎盛时期,前来上香祈福的人络绎不绝,顶着酷暑寒冬求佛和菩萨保佑,有的甚至直接在佛像面前痛哭流涕,诉说着自己命运的不公。求佛之人大约都有一段难言的辛酸往事,生活中该有多不如意,才会走这样一条明知不可行还充满了侥幸的路。
琼玉将三炷香高举过头顶,在正中间的蒲团上跪下,心中默默许了三个夙愿,然后匍匐在地上叩首,每叩一下,钟声悠悠响起,九十九次深深印在净尘寺一方净土之上。她站起身来,把三炷香插进香炉里,随后再次双手合十朝佛像鞠了一躬,口里默念阿弥陀佛我佛慈悲。她直起身迈过蒲团,就在转身欲走之际,身后一声施主留步猝然响起。
琼玉一顿,身体微微颤抖一下,那女人的声音轻柔的像水一样潋滟多情,却不乏气场,中气十足,手上盘着一串佛珠,指尖干净慈祥的拨弄着。她挺拔的身姿屹立在斜阳之下,额角上一丝细发交错盘杂,佛像身上反出的金光打在她身上,就像一尊活佛。
她咽了口唾沫,有些不确定地开了口,“慈..慈安大师?”
慈安师太伸出手,食指在下颌轻轻点了点,随后双手合十,“见过施主。贫尼与施主多年未见,施主还是如从前那般,一点也未有变化。”
她笑得十分和蔼慈祥,指尖不停转动着佛珠,那上面的穗子随之垂下,琼玉同样微笑着回以相同的敬礼,“容颜焕发,时光停滞,大师才是和从前一样,丝毫看不出任何变化。”
慈安师太笑着走到蒲团前,琼玉立刻跟了上去,她抬眸看着观音像,“施主方才叩了九十九次。”
她点点头,“佛家讲究九九归真,本打算叩八十一次,但觉得不如九九心诚。山不在高,有仙则灵,水不在深,有龙则灵。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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