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厌倦了,想换换口味
黎羽霏出现在教室的时候,众人忍不住惊呼,难道非但没有收到传闻的影响,反而涅槃重生了?
呵呵呵,充其量有点发烧而已,人还好好好的,怎么就重生了呢?
药物作用,黎羽霏有点昏昏欲睡,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
突然,一个身影将她笼罩,最映入眼帘的是一尘不热的白色球鞋,然后是可以作旧的牛仔裤。
严翊轩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羽霏,你还好吗?”
黎羽霏站了起来,有点头重脚轻,她不着痕迹地扶住桌子,“我很好啊,谢谢关心。”
一瞬间,严翊轩仿佛看到了他们初遇那天。女孩儿不知道因为什落泪,漂亮得有些过分的脸上有难以言喻的悲伤,可是那时候,她接过自己递过去的纸巾,眼眸有清浅的笑意。
而现在,她明明在笑,眼底却是一片冷清与漠然。
“你和楚淮……”话刚说一半,严翊轩就没办法继续下去了,他有什么立场问这些?
黎羽霏却回答了:“如你所见,大概出了点问题吧!”
反正讨论她说不说,那些揣测都不会少,倒不如大大方方承认,至于他们要如何添油加醋,随便吧!
严翊轩的手在身侧握紧,又颓然地放开,“答应我,你要好好的。”没头没脑说了这么一句,他转身回到了座位。
一整天,楚淮毫无音讯,仿佛从某人的世界彻底离开。
最后一节课上课前,黎羽霏无意间刷到一个帖子,说楚淮在夜店,还有一张照片。
应该是偷拍,光线也有点,但是他出众的轮廓很容易被认出来。他的身边还有一个妙龄女郎,楚淮的手揽着女子纤细的腰。
黎羽霏彻底坐不住了,她必须见楚淮一面!
“腾”地站起来,眼前突然一黑,幸亏蔡佳慧及时扶住了她。
黎羽霏稳住心神,对好友笑笑,“你也看到了吧?他在酒吧,我必须过去。”
蔡佳慧竟然没有阻止。坚定地说:“好,我陪你一起去。”
两个女孩子走出了教室,留下一众吃瓜群众满脸懵逼地愣在那里。
严翊轩眼神复杂地盯着女孩儿消失的方向,脸色说不出的难看。
清辉大学门口,徐籽诗赶来和黎羽霏二人汇合。
三人坐上车,赶往楚淮所在的夜店。
夜店的西楼是酒吧,这个时间客人不是很多,几个女孩子四处寻找着,唯独不见楚淮的踪影。
黎羽霏掏出手机,给楚淮打了电话,这次没有被挂断,响了两声,他的声音传来:“什么事?”
“我在夜店,告诉我你的位置!”
沉默,楚淮似乎不想见她,黎羽霏又说:“楚淮,事到如今再继续捉迷藏就没意思了,别逼我一个个包间找你!”
“305。”
说完,就挂断了。
黎羽霏三人往包间走去。
305门口,她的手握住门把手,明明一直寻找的答案近在咫尺,偏偏这一刻犹豫了,她的掌心渗出薄汗,狠了狠心,推门而入。
两位好友紧随其后跟了进去。
一进包间,她们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猩红色的沙发上,坐着几个钟相貌出众的年轻面子,他们都是身家显赫的富二代富三代,这些年轻人左拥右抱,怀里的女孩子无不妖艳妩媚,矫揉造作。
楚淮坐在中央,双手搭在沙发上,先前出现在照片里的女生靠在他的怀里,纤长得手指捏着一颗樱桃,喂到楚淮的嘴里
某人来者不拒,咬住那颗樱桃。
屏幕上播放着ktv的画面,但是没有播放声音,水晶吊灯令人目眩神迷,包间里有很浓重的香烟味道,装着名酒的瓶子凌乱地散落。
这里是纸醉金迷,这里颓废黑暗。
蔡佳慧跟徐籽诗露出同样惊讶额表情,印象中的学长一直都是温润如玉的,眼前的这个人冷颓而浪荡,要不是那张完全一样的脸,
她们肯定怀疑自己认错人了。l
黎羽霏眯着眼,无法接受中央少年是亲口说“我爱你”的楚淮,他也看着自己,眼神没有温度,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鼻翼钻石的光辉是前所未有的妖冶。
直到这一刻,她才如梦初醒地意识到,自己并不了解那个人。不晓得他是如何结识这群人的,准确来说,曾经根本无法把楚淮跟他们联系在一起!
因为她的出现,那一群公子哥的目光都落在黎羽霏的脸上,他们肆无忌惮地打量,如同观察一件物品。
离楚淮最近的男生吹了口哨,“长得是不错就是没什么料啊!你喜欢这种?”
他们这些人真的是恶趣味,除了讨论异性大概就没有话题了。
楚淮端起面前的杯子,将琥珀色的威士忌一饮而尽,然后看着黎羽霏,“非要见我有什么事?”
“非要见你?楚淮,我们是情侣没错吧?恋人之间见面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楚淮的手指颤抖了下,不过被他很好地掩饰住了,“随便你觉得是什么关系吧!”
这是什么话?作为旁观者,蔡佳慧都听不下去了,羽霏心情可想而知。
纵使是亲眼所见,哪怕难过得想转身就走,黎羽霏仍克制着脾气,试图与他沟通,“我们单独谈谈可以吗?”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才促使楚淮的态度发生如此巨大的转变,她想了解其中缘由,作为女朋友,黎羽霏也有资格知晓。
而且她不喜欢这种感觉,像一件物品似的被别人参观。
依偎在楚淮怀里的棕发女生笑盈盈地看着他,“你要去吗?”
她穿着黑色的包臀连衣裙,腰间镂空的设计,露出一小片纹身,与其说那是条裙子,不如说是一块布料。
双唇涂着红色的口红,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还戴了印有樱花图案的美瞳,举手投足间妩媚动人。
楚淮的手放在她的腰上,刚好是纹身的位置,“你不希望我去吗?”
“当然了。”
“你也听到了,”楚淮无所谓地耸耸肩,“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如果不想说,就请离开。”
如果换个人,黎羽霏肯定掉头就走,她本就不是很有耐心的人,楚淮的逐客令有太明显,留下来实在没什么意义。
就连徐籽诗都忍不住拉拉她的衣角,“我们回去吧,好不好?”羽霏还病着么,连掌心都很烫,很担忧她下一秒就会晕倒。
黎羽霏虚弱地微笑,示意自己没事,深吸一口气,转而对楚淮说:“上周末我约你出去,你说要看时间,借口忙就匆匆挂了电话,直到当天也没有明确答复我。结果就被人拍到和孔曼在图书馆。在你心里,陪孔曼比和我约会更重要吗?”
嗓子火辣辣滴疼,身体也一阵阵发冷,黎羽霏告诉自己不可以倒下,这件事今天必须有个结果,“是谁亲口说过,比我放在第一位的?对我,他永远都有时间?”
她的声音很轻,甚至有些沙哑;她的眼睛异常明亮,仿佛正在燃烧所有的生命力。
楚淮看着她,明明她是最有资格质问自己的人,但羽霏的语气却很平静,好像只是在叙述一般。
无法她的问题,当初说过的一字一句,相处的一幕幕都镌刻在心底,此生难忘。
黎羽霏似乎也不并想得到答案,继续道:“那天我约你见面,在约定的地点等了一个半小时,当时我担心你发生什么意外,给你打电话,结果被挂断了,两次。我以为自己会很生气,但当时的第一个念头竟竟然是庆幸:楚淮没事,真的太好了。”
“后来我去宿舍楼下找你,听说你不在,当时下着小雨,我想到了在锦园的那个晚上。”
沙发上的一众公子哥不知从何时开始换上了郑重的表情,他们这些人,无论对待感情还是女人,都不怎么上心。兴致来了,买点珠宝衣服包包哄一下,心情不好了就踢到一边。
这也是做他们女伴该有的觉悟。
她们图金钱,他们只为找个乐子,各取所需,一拍即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