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第 51 章
么地方?
“你们的文化里甚至还没有类似的想象……你们的历史太短啦。”
突然有一个声音,或者说一个意识强挤进他的脑海。
“这是哪里?你是谁?”黑发的男人惊恐地想要掏出魔杖,却没有摸到它,但是他惊讶于自己敏捷的动作。抬手一摸,脖子上的伤口就像从未有过一样,身上也没有半点血迹。
“喔……你这次差一点就成功了。真可惜。”那个声音好像并不想回答他的问题,自顾自地往下说。
“这一次?”
“对。你来过这几次。……但是是不同的你。在一些世界你是书中虚构的、死后成名的英雄,另一些世界你到死都被人唾弃;还有的世界你是个麻瓜,一些世界你死于癌症,另外一些……啊,太多了。你肯定想象不到有多少人爱你。”
他的话背后似乎隐藏着无数难解复杂的原因,斯内普有一种直觉,有些东西即使他解释了,自己也未必能理解。
“你的人生是意识和愿望的集合。它们有着无比巨大的能量,即使在你的文化里,这一点还没有得到证实。我的同伴心血来潮让诺维雅·芬奇自己选择想要的人生……结果她偏偏选了你。真是麻烦。你人生的特殊性再加上她本来就是强行塞进你们的世界的,影响的秩序修复起来简直要累死我了啊。”
“秩序?”
“哎。对,秩序。就像让人流血容易,但是给人止血可就难咯。正好和我们的状况相似。缝合伤口,上药……但是最终修复的过程还是要靠这个人本身。哈!我可真会比喻。所以说我能做的有限,还是要靠你自己……。不过,这里发生的事你也不一定能记得就是了……唉。”
“等等……那她在哪?我到底是不是死了?”
“你是死了,斯内普先生。”那个声音自顾自地又开口了。“但是我给你一点小小的提示吧。她没死。看看这次你能不能成功……我期待着。你突然出现,这周我追的剧刚才正看到一半!再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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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和很多个晚上一样他仿佛从噩梦中醒来,但是这一次的噩梦,真实到诡异。
梦里他独自走过了这十年的岁月,最后死在了纳吉尼的毒牙之下。每一天每一刻似乎都那么真实,就好像自己死后又跳回到了现在这一天一样。
这样的真实感让他无法不起疑,即便他的理智在说他疯了,他也无法放下这种自己真的经历了十年岁月的假设。但是他举目四望,自己还是身处在自己的卧室里,暗夜里的一切都没有任何改变,即使他无法相信如此真实的十年只是一个梦,却找不到任何证据证明它是真的。
斯内普摇摇头叹了口气,把头深深地埋在膝盖里。窗外幽暗的光打在他的后背和肩颈,突出的骨骼肌理被拉扯出锋利的影子。
他瘦得不成样子,苍白得像是地狱里被折磨的鬼魂。
“我可能是太虚弱了,于是做了这样荒唐的梦。”他想。
“不过这样也好,早一天去见你。”他又想。
他抬起头艰难地呼吸,喉咙干涩地艰难地吞咽自己的哽咽。他闭上眼睛想要留存住心里微弱的火光,双手脱力颤抖却狂喜不已。片刻之后他从那封闭沉郁的、困了他半生的石室内走出去吹着夜风抬头,怔怔地抬头。
倒映在深黑色双眼里的,是那一片遥远的银色之河。
她还活着。
他突然被内心里这强有力的声音震动了,他觉得忧虑,恐惧,不敢挪动身体,甚至眼睛都无法从天幕上移开。
她还活着。
心脏像是第一次开始跳动,锈蚀的身体被血液冲刷。冬季的猎户座亮得惊人,他被冻得浑身发抖,寒冷的空气像是针刺一样被他颤抖着吸进鼻腔,可胸膛确实热得。无言的星空沉默地向下望,每一颗星星的亮光都落进他的眼里。
于是黑夜被驱走了,阴影也散尽了,
我的眼镜立刻恢复了往日的光彩。
就像猛烈的西风卷裹着天体,
天空都为厚重的乌云所遮挡,
太阳隐藏起来,星星也不出现在天空中,
黑夜从空中降临而笼罩整个大地。
但当凛冽的被风从提拉吉亚色雷斯山洞猛烈刮起,
却将囚禁的日光释放,
于是阳光普照,日轮之光
照得我们睁不开眼睛,赞艳不已。
诗三
波爱修斯,《哲学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