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原来是他
。”这个话题不谈也罢。陶渊明倒是有些意外,庾亭立竟也喝过这酒。
“好像是,无忧酒坊。”庾亭立低头回想着,这酒酒香纯正,口味清甜,不易醉人,是翟姐姐独一份的酿造手艺。
陶先生笑而不语。饮了一口。仰头看着天边的一轮圆月,当空而挂,当是重逢好时节,他缓缓吟道:“夫何瑰逸之令姿,独旷世以秀群。表倾城之艳色,期有德于传闻。佩鸣玉以比洁,齐幽兰以争芬。”月影下的隐士竟生生有了落寞孤寂之感。看来是思念夫人了。也不知这夫人是何等绝色的丽人,才得这深山居士如此思念。
“这缘分的巧妙呀,不在过去,也不在将来,而是在两个人,碰巧相遇。”陶渊明这话不知是对自己说还是对庾亭立说的。
他又回头对着正饮着美酒的庾亭立道:“那个马文才,非你良人。”陶渊明透过窗柩看着室内,月光下男子的脸愈发的清晰分明,睡梦中的他全无白日的盛气凌人,眉头紧蹙,放佛永远抚不平,美人觚依旧被他搂在怀中,白玉美人觚中那株绿玉珠帘依旧那么娇妍。
正喝着酒的庾亭立被这一句话给呛着了,陶先生前一刻还是一副寂寥的样子,下一刻怎么就突然提到马文才了,她擦了擦嘴角,道:“陶先生误会了,我对马文才可没有其它想法,只当他是朋友而已。不过……”庾亭立停顿了一会,想到与马文才那几次相处,少时初遇,上虞再逢,后山温泉,骨子里也不是个坏人,嘴硬心软,其实他这人还也不错,她不禁笑了,道:“他并非大家所想的那样,陶先生可还记得七年前苍耳山那白衣小子?”
“记着呢,那小子够倔。”陶渊明瞬间了然,“原来是他,和小时候倒是没什么差,都倔。”庾亭立那浅浅笑意,是少有的女儿姿态。当局者迷罢了,陶渊明摇了摇酒壶,靠在栏杆上,自己尚且堪不破,何况是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呢,这些小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