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原来是他
轻的事就让他们自己来处理吧,随缘。
“我想当初他会去苍耳山,定是为了绿玉珠帘,那是他母亲最爱之物。”庾亭立晃着酒壶道,“那时候一方包果子的巾帕他都保存完好,可见他是个重情义的人,谁对他好他便对谁好,别人若是惹上他,他亦会还之以牙。”
“恩怨分明,是个人才;戾气太重,伤人伤己。”陶渊明评价道,“他身边能有你们这几位朋友,倒是好运。走吧,都过子时了。”陶渊明拍了拍庾亭立的肩头,先一步进了屋。
天亮得真快,感觉才刚沾枕头,光就透过窗柩洒落进来。美人觚不知什么时候放在了桌上,里头的绿玉珠帘开得正好,花瓣上还沾了不少的水滴,看来是有人已经给它浇过水了。
起身一看,人都不在,看来自己昨晚喝得有点多,睡过头了。庾亭立拍了拍自己的头,让自己更清醒些。
她透过雕花窗柩,见着祝英台正和陶先生在楼下不知说些什么。祝英台兴致高昂的,转身就跑上楼,一遍跑还一边说着:“我们快收拾收拾出发吧,陶大叔说只要我们能借到孺子街无忧酒楼老板手上的团扇,就告诉我们陶渊明陶先生的消息。”
庾亭立有些诧异,陶先生怎么突然就改主意了,她看了一眼转身修剪着桃花枝的陶渊明,有些不解。他极为的小心翼翼,特别规整,就像对待心爱之人一样呵护着桃花。
她突然想起昨天陶先生吟的那几句诗,脑中一闪而过翟婉儿从不离手的那柄团扇,嫣红色的扇面,金线绣着一枝桃花,边上题着的诗正是陶先生昨晚所吟诗句的后几句:“淡柔情于俗内,负雅致于高云。美人如斯,当真娇而不妖。”正是陶先生一年前所著《闲情赋》。
庾亭立恍然大悟,她不禁点头,叹道:“原来如此。怪不得昨天陶先生所给的酒滋味和无忧酒楼的一模一样。”那么,便收拾收拾准备出发了。庾亭立捞起自个的行李就下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