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帝国十字军
隧道里的阴暗被我们的灯照亮了。父亲叹了一口气，倒在隧道边上，滑下来坐下。他平稳地吸了几口气，恢复了体力。
冬斯卡看起来完全被肢解了，几十块板子被撕成了碎片，但除此之外仍然是一块。他开始怀疑遗迹盔甲对盾牌的依赖程度远远超过对金属板的依赖。或者说，这里的一切更擅长于撕开金属盔甲。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个自动机有步枪，敲击金属的趋势随之而来。
一声巨大的砰砰声从我们身边的门里响起，紧接着是爪子的声音和愤怒的尖叫声。六条腿的--不对，是五条腿的朋友一点也不高兴，他没有像我们一样被邀请过门。这就是说..."他们能破门而入吗？"
父亲用他工作的手示意我过去，不理会那些声音，然后我一溜烟过去，他就坐起来跪在我腿边。"不能，没有东西能穿过这扇门。"他一边在黑暗中说，一边伸手去拿靴子。
他的刀被拔了出来，在隧道里嗡嗡作响，看起来就像一个短暂的光环，他在手掌上旋转着准备。除了我们自己的光源，还有另一个光源。
我面向胸前灯光，以便更好地看到小腿，就可以看到钢刺直接穿过，没有任何阻力。它看起来很可怕，鲜血染红了伤口周围的整个织布，而且一点也不疼。
我知道我应该有感觉的，但小腿感觉很僵硬，没有反应，就像有人把它固定住了。
玄色的刀子被放下，靠近尖刺，切断了末端，留下嵌入我小腿的核心部分。"准备好现场修复工具。我去拔掉剩下的钉子，之后你需要马上封住两个出口的伤口。"
我跌跌撞撞地拿出背囊，拿出野战修理包和医疗包。
门外仍然传来声音和刮擦声，另一边的自动机还没有放弃。它继续敲打着门，哀号着。
父亲注意到我对屏障的关注。"那些蜘蛛很难杀死，但它们除了腿以外没有别的东西可以打，缺乏破开螨虫制造的门所需的工具或火力。而且它们也没有足够的力量来撬开它。"
"所以你百分之一百确定那东西没有进入这里？"
"如果我不确定，就不会站在这里了。"他说。
更多的敲击声从门外传来。我敲了回去。"对不起，关门了。去敲另一扇门吧。"
暂停了一下，然后尖叫声以更高的八度恢复了，同时还有砰砰声。嗯，所以他们能听懂。"嘿，伙计，我们把整件事称为一个大误会，然后忘掉这一切，怎么样？"
挠痒痒和尖叫声告诉我，它不会很快忘记。父亲啧啧称奇。"别玩了，孩子。嘲弄这些生物，我们什么也得不到。"
"是的，但是在这些东西让我们经历了那么多的麻烦之后，我真的想把刀子拧到他们身上。胆小鬼的幽默，基德拉会称之为。有助于我应对糟糕的运气。"
父亲嘲笑道，把我的胸口轻轻往后推了推。"运气？当门关上的时候，我们有很大的运气。"
"大运气？这些门一直都在向我们召唤。"我说，用手肘把他顶了回去。
"那你认为陷阱是什么样子的，孩子？你已经忘记炮台的事了吗？别以为几次小小的生死之交就能让我忘记你欠的三篮子霜花，年轻人。"
他刚才是......开了个玩笑？还是他是认真的？这事让我措手不及，我几乎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啊，"这是唯一说出的一个字。
"啊，确实如此。"他叹了口气，瞥了一眼那扇密封的门，把背靠在墙上。"在这种情况下......你把我们的选择做到了极致。即使我们设法逃跑，那台自动机也会沿着隧道追赶我们。我们不可能逃脱。而你的手枪掩护射击给了我需要的开口。"他停顿了一会儿。"如果没有它，我就会死，李耀。你做了正确的决定。"
父亲给我一个赞美，这似乎是个陌生的东西。我不知道该作何感想，所以......我反而忙了起来。我的小腿上嵌着一根金属钉子，已经忘记了。
看起来这根钉子只刺穿了肌肉。在急救和解剖方面，我所受的训练是基本的。从这个角度看，可以猜测钉子没有刺穿骨头。这又是一笔巨大的运气，我勉强在父亲这边再加一分。当我拿出胶水枪时，工具包在我身边弹开了。
他抓住剩余的一端，倒数到三。然后他把钉子从我的小腿上拔出来。我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更像是有人在我的小腿上从里面推了什么东西。血液几乎立即流了出来，我打了一针胶水，把整个血液淹没了。很快，我把小腿转过来，射向另一边。我不能确定是否真的击中了伤口的中心，但胶水已经开始变硬，没有看到有更多的血滴渗出。
父亲瞥了一眼。"很好。一旦肾上腺素消退，你需要从医药箱中取出止痛剂。尽量不要用你的腿，但不要害怕冲刺。你明白吗？"
我向他点了点头，用工具包里的另一个注射器替换了野外修复枪。
父亲还没有把那支毁坏的步枪放在隧道边上，在我处理伤口的时候检查了一下。步枪上的尖刺已经切开了我的小腿，就像一面镜子。但与其说是步枪，不如说是被打碎的盔甲。很明显，这把步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