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说,这不是轻伤
因此,秦蓁蓁对赵氏的身份和萧煜横的身世又多了几分猜想。
“水、痛......”
床上昏迷的男人突然开口,赵氏与秦蓁蓁对视一眼,秦蓁蓁去端了碗热茶、去揪了一团棉花过来,用棉花沾着水,在男人嘴唇上轻轻擦拭。
“他现在能说话,情况应该还不错。好在咱们山洞里凉快些,否则伤口搞不好就会感染,风险更大。”秦蓁蓁念叨着,没注意到赵氏看她的神情。
等萧煜横带着大夫到来后,那大夫看了眼他们居住的环境,问萧煜横,“这、这么远将老朽叫来,你该不会不给银子吧?先说好,要想让老朽瞧伤,先给一两银子作为定金,否则,老朽立马走人!”
“您放心,银子不会少您一文!”说着,萧煜横掏出来一两银子递给他。
大夫看见银子,悬着的心放下一半,跟着萧煜横进了屋。
即使开了窗子,屋内的光线也并不好,大夫从光线充足的外面进到昏暗的屋内瞬间有种眩晕感,一个没站稳,险些摔倒,好在萧煜横将他扶助。
“您老小心,我家里有点黑。”
大夫稳住脚步,抽抽嘴角,心想:这哪儿是有点黑?
“萧煜横,你回来了?”秦蓁蓁来到他身旁,迫切的望着他。
萧煜横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先让大夫给他瞧瞧伤口的情况吧。”
“好,”秦蓁蓁点头,将大夫请进去,“大夫,您请进,我给您点个油灯!”
说完,她将油灯拿过来点上,拿到男人身旁,给大夫照亮。
大夫拉开被子,看到满身是伤的男人,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他扭头看向萧煜横,“这就是你跟我说的,小伤、轻伤??”
萧煜横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看他还有气儿,就觉得没啥事。”
大夫哑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大夫,这人是我们捡回来的,我们也不懂伤情,就拿了点金疮药给他涂上了。还麻烦您给看看,能不能救,要是不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