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说,这不是轻伤
,我们救把人扔出去了,省得死在家里,晦气!”
秦蓁蓁这话说得果断,将此人跟他们一家撇清干系,省得日后麻烦。
大夫听了,斜了她一眼,“你这女娃子,心咋这么狠?”
说完,坐下给男人把脉,然后把缠在身上的绷带拆开检查伤口。
“伤口很深,不过不致命,眼下他是失血过多造成的昏迷,不是其他原因。”大夫一边说,一边在男人身上掐、捏,随后说:“你们这个金疮药的品质太差,对他的伤口恢复并没有什么作用。好在这人找老朽的时候有说是利器所伤,老朽也倒是带了药来,不过...”他顿了顿,“这药的价格可不便宜,向他这么多处伤口,用的话,也得不少银子。”
“你们,确定要治吗?”
大夫狐疑地望着他们,生怕他们付不起银子。
“多贵?”秦蓁蓁问。
大夫伸出五根手指,“五十大钱一瓶,他这个伤口太多,一次估么着得十瓶。他现在的情况比较严重,一日要早、中、晚三次。等伤口恢复些了,就可以一日两次、一日一次这样...至少要用一个月,怎么说也得要三十两左右,还不算内服调理的药。”
听完,秦蓁蓁立马说:“不治了!”
这么多银子,那简直是要她的命啊!
“既然不治,那老朽就走了。”大夫说话一点也不拖泥带水,看她不愿意花钱,立马就走。
“您等等!”萧煜横拦住大夫,然后将秦蓁蓁拉到一旁,劝着,“蓁蓁,咱们现在也不差这些银子,好歹是一条命,再说他跟你的身世有关...听我的,给他治吧?”
“治个屁!”秦蓁蓁咬牙切齿,“三十两啊!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哪儿那么容易!”
先不说这人是否跟她的身世有关,就冲这三十两银子,她都拒绝知道!
萧煜横看她心疼银子,道:“蓁蓁,眼下咱们不缺银子,哪怕是为了揭晓一个答案,哪怕是为了救他一条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