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以做杀招
韩渊这话倒是把范云舟自己给搞愣住了。
“是父亲告诉世伯的?”
知道此事的人并不多,就自己一家人知道,想来想去肯定是父亲告诉的。
“你与婵儿都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你父亲将此事告诉老夫也实属正常,”韩渊似笑非笑地看着范云舟,“老夫还在想,你什么时候会将此事说出来。”
“此事干系重大,隐瞒许久,还请世伯见谅。”
韩渊摆了摆手,“如果不是老夫与你父亲相交莫逆,此事还是瞒着比较好,你当年捡回一命,当万分珍惜,方才不辜负生父母的良苦用心,如今你前途不可限量,最好瞒上一辈子。”
“世伯说得有理,相信晚辈生父母在天之灵也是希望晚辈平平安安度过一生。”
“只是父母蒙冤,若是不闻不问,岂不是枉为人子。”
韩渊并未反驳范云舟,此事站在不同角度有不同的考量,不过还是提醒道,“当年案子已经太过久远,想要找到新的证据让陛下同意重新彻查,无比困难。”
“再者说,举发你父亲的向殊年已经是枢密副使,并且明年春中书侍郎周端才致仕,看陛下的意思就是让向殊年接任。”
韩渊的意思很明显,向殊年现在就是副相之一,真要升到中书侍郎,那权柄进一步扩大,已经有储相的意味了。
如果哪天韩渊的改革进行不下去,那么向殊年极有可能成为陛下手上打击韩渊的棋子。
同时也透露一个信号,向殊年与他并非一路人。
在大雍朝堂,派别林立,有代表世家大族利益的世族派,比如门下侍郎李延古、户部尚书陈涛,他们背后皆是一方豪族。
有通过科举跻身朝堂的寒门派,比如韩相公就是其中代表人物。
也有支持改革与反对改革的两班人马;又或是因为籍贯形成的官吏抱团。
总之因为种种原因,官员们在不同事情上,有着不